。”
如墨动了动嘴角,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了下去。他走进屋,目光搜寻了一圈,“我的剑呢?”
青年满眼血丝,一身的戾气,低沉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烦躁。
“在我的书房,”玄夜很快注意到如墨现在的状态不对劲,趁他不注意挡在了门前,“阿墨,你需要休息。”
“休息?”如墨扶着额角,话里句句带刺,“你能让韶华军也休息?”
他已经十天十夜没合过眼,在战场上精神每一刻都高度紧张。就算是半妖体质也早已吃不消,全靠自身强悍的意志力吊着最后一口气。
暴力。愤怒。嗜血。仇恨。不甘。
那些一直被他苦苦压制的负面情绪,连同着对鲜血和死亡的渴望一起涌了上来。
不,他不能伤害这个孩子!
如墨捂着左眼,尽力抑制住自己高涨的杀气,右手里的桌板被掐得咔咔作响。
“让,开。”
如墨好不容易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压抑的声音宛如厉鬼一般,令人心生胆怯。
玄夜挡在门前不甘示弱,“我不会让你走。”
青年不屑地轻笑一声,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拎起他的后背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玄夜的发带断开,散落在地上的银发就像铺开的华美绸缎。
“阿墨,别走。”
银发少年仰着头请求他。身为玄武国的皇帝,这是玄夜登基以来第一次使用如此卑微的语气。冰蓝色的眼睛起了雾,明晃晃的,如同天上皎洁的弯月掉落在了地上。
如果在场的是除了如墨外的任何一个人,想必都不敢,也不能拒绝此时的皇帝。
但青年只是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玄夜蜷成一团,在原地坐了很久。
地板上按他的喜好铺上了柔软的白色皮草和毛毯,暖炉里的热气散发出兰花的清香。
但他从没有觉得这么冷。
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推门声,惊喜地抬起头,“阿墨,你回来了?”
如墨一句话都没说,单手把他拎起来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扯开了衣领,露出欣长的脖颈和陡峭的锁骨。半湿的黑色短发垂落在眉间,为原本凌厉傲气的眼神增添了几分阴晴不定的暧昧。
“你想上我吗?”
玄夜正因为疼痛想要埋怨几句,此时的大脑却“轰”地一声炸开了,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虾米。
“说话。”青年烦躁地揉着头发,“如果你对男人硬不起来,我可以去找别人。”
这一句话终于触及了玄夜的底线。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趁着玄墨还没反应过来将其扑到在地,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满意地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不准去找别人!”
玄武国的皇帝和大将军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玄夜是灵族,但他尚且年幼,力量、技巧、经验……甚至身高都远不如青年。他其实更惊讶如墨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把他制住。
青年喘着粗气,皱着眉,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强健挺拔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如同涂上了一层上好的蜂蜜,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流畅的胸肌线条到腹部收紧,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随着青年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两条迷人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后的一小截隐没在了长裤边缘。
骑在玄夜身上的青年如同传说中的水妖,漂亮而矫健的肉体充满了魔性的魅力。
玄夜喉头一紧,只觉得血液都向下身涌去。
如墨把他的事物掏出来,火热而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虽然技巧比不上后宫的嫔妃,男人粗糙的手掌也不如女性柔荑的娇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