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岚,对卿羽,对曲太后一样。”
妖都是没有心的。
玄夜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母亲曾告诉他的话,突然很想放声大笑。
他是夜帝,是玄武国的暴君,是七杀在世,是数百年来第一个一统北境的君主。
但他却留不下那唯一的一个人。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啃噬着他的心脏,几欲疯狂。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泓碧宫的。
他曾经按照如墨的喜好在寝宫的院子里种上竹子,用昏黄的烛光代替了璀璨的夜明珠,在地上铺满柔软的毛毯。这里遍布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痕迹,如今却像一个个刺眼的笑话。
“哇哇哇……哇哇……”
角落里突然传来婴儿的哭声。他顺着声音走去,只见一个婴儿躺在藤编的摇篮之中。她明显是被惊醒了,打着嗝,不断地哭闹着。
女婴皮肤白皙,头顶长着毛茸茸的黑色头发。和一周前不同,现在的她看上去非常健康。婴儿停止了哭声,张开粉嫩的小嘴,挥舞着小手,眨了眨清澈的蓝色眼睛。
真难以想象男人身上会掉下来一个这样脆弱柔软的小东西。鬼使神差地,玄夜也张开了手。肉乎乎的小手握住了他的食指。婴儿的手指又小又软,触感像是轻飘飘的云彩。一股暖流从指尖传到心脏。
这是他们的孩子。
“嘘,嘘”玄夜小心翼翼地抱起襁褓里的女婴,仿佛手捧着一个甜美易逝的梦境。
凡人的生命,就如同这烛火一般,终其一生也不过是照亮方寸之地。但您不同,您会是高悬在北境天空的明月。
那你可以当我一个人的蜡烛吗?
“叫你烛儿好不好?”
“别哭了,烛儿。”玄夜轻声哄着她,眼神里却透是透彻与决然。
“刃,”一个灰发,带着半边面具的黑衣人突然闪现在他的身后,“联系上官钰,他的条件朕接受了。”
他从来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得到一切。
这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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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历265年,冬末。
云泽城旁殿。
玄夜清洗着手指上的血迹,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卫岚放弃了封赏,求我放你回军队。”
“你觉得呢?”
他身后,一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男性躯体被固定在一把木椅上。
男人的眼睛蒙着一层红布,双手被缚在身后,大腿被分开绑在两边的扶手,私处一览无余。健壮的躯体布满了吻痕,血痕和各种各样的不明液体。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交叠在了一起。高耸的阴茎战栗着紧贴小腹,前液顺着柱身流个不停,雌蕊里塞着一团白绸。十几条手指粗细的白蛇盘在男人的腿上,一条一条地挤进他完全被撑开的后穴。
“你想离开吗?”
听到“离开”这两个字,如墨立即打了个哆嗦,“奴……不敢。”
他已经被玄夜关了四天了,足够他用身体学会那些词是不能碰触的禁区。
明明连呼吸都是痛的,意识却很清醒。烙印使昏迷成了奢望。如墨咳出了一口血,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嘲讽的腔调,“不用责怪卫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