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此时却被身后俊美无俦的黑衣青年揽在怀中亵玩私处,剧烈的反差在幽雅的寝宫中更显得异常香艳色情。
一想到这样敏感的身子是自己开发出来的,玄夜就更加克制不住内心的愉悦,心里的郁结也稍稍放下了些。
“不说我就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了。”
如墨的阴户藏在稀疏的阴毛之中,颜色却是干净的淡粉色。比寻常女子的要短一些,唇瓣和阴蒂也小小的,但肉感十足。正中的小口正随着男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的淫水让男人的大腿根都是亮晶晶的。
玄夜把食指插进了还有些红肿的阴道口,里面已经湿软滑嫩得如同一团豆腐,“忍得很辛苦吧?”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攀上了男人已经逐渐抬头的阴茎。
作为玄武国的皇子和曲家继承人,玄夜从小就精通琴棋书画和六艺。他曾经很喜欢听玄夜弹琴,那时候的皇帝又小又软,冰蓝色的眼睛清澈得犹如高山融雪,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怀里却抱着比他还高出一头的古琴,样子颇有些滑稽。琴声响起,万籁俱静,修长的食指拨动着琴弦,也撩动着闻者的心弦。他一直觉得这双白玉般优美灵巧的手应该永远只属于墨笔和琴弦,后来他才发现它们同样适用于剑与鲜血。
而现在,同样的一双手,在用他的身体作乐器,弹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他身上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个他知道和不知道的敏感点,都被玄夜发掘并放大。
“阿墨,”青年咬住他绯红的耳廓,“为我射出来吧。”
然后他的大脑便一片空白。
玄夜满意地欣赏着男人高潮后失神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
他刚把手洗干净,回头就看到男人一脸戒备的表情。
又来了,拔屌不认人……
“我不碰你,”玄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再度上涌的火气给压下去,“你好好吃饭。”
玄夜只养过这么一只妖,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血的原因,如墨的食谱和他听说过的妖族都不一样。大多数妖族会以血肉,尸骨,怨念,灵气,甚至是珠宝为食,但男人只需要新鲜的泉水(美酒也可以)就能活下去。从云泽城回来后,如墨的妖气莫名就乱成了一团,他清楚男人绝对不会告诉他原因,就只能强迫他进食来补身体。
“我不需……”如墨还没说完,就看到玄夜冰蓝色的眼睛暗了下来,立即噤了声。
男人以毒物为食,越毒越好。
当年他看到受了伤的如墨一边吐一边狂吞断肠草的样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自那以后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管控男人的饮食。如墨怀孕的那段时间元气大伤,开始啃毒蜘蛛的时候被他拼死拦下,吵了几架后才知道梧桐果也可以。
什么样的妖怪会吃梧桐果?
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修蛇家族那个不务正业的后代养了三株碧梧桐,软硬兼施拿到手,才终于解了围。
把如墨关在望竹阁后,他在每日送去的食材加入了微量毒药,男人才能够正常使用人类的食物。
“这……是什么?”如墨呆呆地用汤匙搅动着碗里的浅黄色的汤汁。
“蛇羹。”
如墨吓得差点把汤匙丢了出去。龟和蛇是玄武国的圣灵,全境估计也就眼前的王族能毫不犹豫地杀蛇做羹。
“一条银环蛇,三只竹叶青。”
“主人,恕贱奴愚钝,您不也是……”蛇?
“我试过用自己的血,”玄夜毫不在意地答道,“但螣蛇和玄武一脉,对妖族伤害太大。相柳家的或许可以。”
“……贱奴宁愿去啃草。”
如墨把一汤匙蛇羹送进嘴里,汤汁鲜美,菌菇甘甜,蛇肉入口即化,除去最后毒素特有的涩味,几乎和真正的蛇羹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