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救你女儿吧,”欠揍的小兔崽子!
望着青年远去的背影,如墨硬生生地把最后半句吞了回去。
玄夜走了没多远,就听见风中传来一首陌生的古歌谣。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於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
风的走向变了,青色的火焰在向他的身后蔓延。
低沉的男声一遍又一遍地吟唱简短的诗句,淡泊中隐藏着转瞬即逝的悲伤。
剪风院依然被鬼火包围,但火势已经小了很多。他压下心中的不安,一边跑一边呼唤着玄烛的名字。
“烛儿?”
“烛儿?你在吗?!”
“烛儿,回答父皇!”
“……父、父皇?”房间的角落处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玄夜一个箭步冲上前撩开了纱帐,就看到抱着头哭肿了双眼的玄烛和地上烧焦的麻雀尸体,“我听到……好多声音……好可怕!父皇,烛儿好怕!好痛!”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抱在怀里,“父皇在这里。”
玄烛还以为面前的父皇是临死前的幻觉,直到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才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痛哭起来,“呜呜呜……父皇……呜呜呜哇哇……”
“抱紧父皇,”玄夜柔声安慰着他,同时启动了传送符,“父皇现在就带你离开。”
回到沧溟宫的玄烛依然惊魂未定,小脸苍白得可怜,哆哆嗦嗦地拽着他的衣襟说什么也不松开。
玄夜很是心疼,他也想留下来安抚哭个不停的小女儿,不过……“烛儿,父皇马上回来好不好?”
“呜呜呜哇哇……父皇……呜呜呜……父皇不要走……”
“烛儿,父皇也很想留下陪你,”想起男人好逞强的性格,玄夜就想叹气,“但如墨还在——”
“如墨?阿墨?!”玄夜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公主打断了,“父皇,不、不要……呜呜呜……不要怪阿墨,”她一边抽泣一边磕磕巴巴地说道,“那时候的人……不是阿墨……呜呜呜……阿墨……他没有想杀我……嗯呜……他、他救了我……”
“烛儿?”女儿断断续续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烛儿到底在大将军府看到什么了?剪风院,剪风院……剪风院不是烛儿出生的地方吗?为什么她会在那里?!
玄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拼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着他的衣服不断地重复着阿墨的名字。
玄夜定了定神,摸着玄烛的小脑袋认真地说道,“一会儿澜妃和御医会来给你检查身体,你留在这里这里好好休息。父皇现在要去找如墨,等父皇回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父皇好吗?”
“好。”玄烛乖巧地点点头,终于松开了手。
传送符只能连通大将军府内部,玄夜不得不骑马赶往西城。
夕阳下,足有七八层楼高的青色火焰在猖狂地向四周伸展。大火之中建筑和道路完好无损,但所到之处藤木枯萎、花草凋谢、鸟兽灭绝,就好像那肆虐的青色是以生命为燃料在熊熊燃烧。
疏散工作已经结束,季连城和西区太守颜少谦各自带领一支由数百名宪兵、教廷祭司和术师临时组成的救火队守在警戒线外。众人见皇帝亲临顿时乱了手脚,纷纷躬身作揖行礼。
“陛下!”
“参见陛下!”
“陛下这里危险!”
“陛下,请您回避!”
马背上的玄夜扫了他们一眼,人群便纷纷低下头噤了声。
夜帝长期在外征战,一身杀伐之气不怒自威。暮光为谛仙般清冷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