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笙看上去青涩,其实是从螣蛇旧都调派来沧溟的家宦,对道具和调教手段如数家珍。
这一批缅铃是由韶华城进贡,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表面精细的雕工更是独一无二。但外表越是高雅,当知道它们实际的作用后,就越能体会到设计者淫秽龌龊的心思。
雨笙拣出一枚百鸟戏凤的缅铃,涂好油膏,用两指缓缓撑开男人的后穴。
一道清亮的肠液就这么流了出来,雨笙再次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是见过男性侍妾经过调教和长期的肏弄,后穴能自动分泌肠液润滑,但男人这样的,屁股碰都没碰就开始流水,他还是第一次见。怕不是妖族天生身体敏感,或是用了什么秘药。
男人握紧了双拳,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如同一只彪悍的猛兽随时都可能跳起来咬断人类的咽喉。
力气再大、身材再壮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跪在床上,被总管插喉咙,被他玩弄屁眼。
不顾男人的抗拒,雨笙将缅铃推了进去。极富弹性的鲜红色肠肉顺从地把缅铃吞下,合不上的菊蕾终于也像女穴一般张开了嘴,向外流着口水。
“集中精力,把喉咙打开,不要想自己的身体,”安燃的声音包容而温柔,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一般深入他的脑海,“主人在使用你的嘴,取悦他,渴求他。”
“你是属于主人的物件,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满足主人的欲望。”
为了完成任务,如墨强迫自己跟从安燃的指示,用高热的口腔和舌头去讨好嘴里的死物。
“对,好孩子,”安燃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莲花气息,清香而纯洁,“性奴的快乐从不来自于高潮,而是满足主人。”
当如墨终于吞到一半,窗外已经日上三高。
他的牙齿又磕到了两回。屁股里的三枚缅铃随着温度升高,开始在肠腔里越来越快速地震动,表面的镂空更是不时碾过敏感的肠肉让如墨苦不堪言。他的阴茎已经半硬,女穴痉挛着好像随时都能高潮。
但他不敢,阴蒂环上的小球让他的下身几乎失去了知觉,轻轻碰一下就会带来延绵不断的钝痛,和细微、却无孔不入的快感。再来一个,他的下面怕是会直接废掉。
控制女穴的高潮比控制阴茎更难,他只能像安燃说的那样,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嘴里冰冷的玉势。
口里的玉势一旦暴露在空气里就会迅速变冷,如墨只能一直张大嘴巴,忍下食道里强烈的呕吐感,包裹,吮吸,用舌头爱抚着玉势上的每一处脉络。
身体已经濒临极限,机械性的重复动作让如墨的意识逐渐涣散,刚才还神采奕奕的黑眸里聚满了水汽,眼神迷离,像是被主人们欺负狠了的性奴。
主人……在使用他的嘴。
主人的东西粗长,冰冷。他要吞下去,他要让主人暖和起来。
真好,他还有用,(划掉)舞儿(划掉)主人。
安燃把玉势取下开始狠肏他的嘴巴,如墨躲闪不及屁股里又被塞了两枚缅铃。
“唔……咕噜……”
男人被口水呛到,咳嗽的瞬间被捅进食道,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却因为无法躲避而显得脆弱无助。
“呜……啊……”
如墨连一个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为了让玉势更久地停留在口中,只能哆嗦着被冻得发白的嘴唇,一边用舌头挽留一边打开喉咙让阳具压到底。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每次抽插,安燃都会先将玉势抽出一小截,再狠厉地顶入食道最深处,不疾不徐。
熟悉的频率和方式,仿佛是玄夜在亲自肏他。
心理上的满足感被放大,盖过了被快感折磨得已经麻木的下体。男人英挺阳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