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半成品。能治国亦能灭世的无主之刃,谁也不知道继续放任下去,他会成长为什么样的妖怪。
“六年时间才把我在军部和朝堂的势力清理干净,该说您谨慎还是……啊!”
玄夜用指甲狠狠扭了下殷红的乳尖,嘲讽便戛然而止。
他的双乳被药养过,穿环后更是敏感得不像话。被当做淫兽驯养的那段日子里,玄夜忙起来会让他捧着奶子跪在脚边,用脚趾一下一下地亵玩柔嫩的奶尖,让他像失禁一般不停地流水。
“朕说过,不要惹朕生气,你怎么就是学不会?”
乳头像是要被拧掉般,整个胸部都在火辣辣地灼烧。潜意识里的奴性被唤醒,男人抽泣着红了眼睛,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发出柔软而委屈的鼻音。如云的黑发散在耳畔,浸湿的红衣包裹住蜜色的身躯,哪怕是玄夜,在这样的特殊场合,也忍不住对着自己的新娘泛起一腔柔情。
玄夜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说点好听的,哄哄朕,朕就原谅你。”
让他没想到的是,如墨趁着他放松警惕,突然一脚击中他的腹部,挣脱了手腕上的红绸,头也不回地往岸边爬。
如墨踉踉跄跄地攀上台阶,突然,一种似曾相识的、蛇类鳞片的触感缠上了他的脚腕。意识到玄夜要做什么后,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要这样,小夜,”男人尖叫着,指甲在玉石地板上划出道道抓痕,“放我……呜啊啊啊!!”
里面……玄夜竟然就这么把整根手指捅了进来!
玄夜隔着衣服刮搔着肉穴里脆弱的内壁,男人一边挣扎一边哀求,凄惨地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四周,女祭、皇族与影卫无声地站立,如同庄严的石像般见证着这场与众不同的交欢。
“呜……不、不要了……”
细如蛛网的银丝布满了整个空间,黑发的男人被半吊在空中,双腿也被银丝拉开,只有伤痕累累的下体浸没在水中,一条半径足有儿臂粗的白色水蛇正摆着尾巴,急切地往他的屁股里钻。
玄夜的灵力能够随时随地将水汽幻化为实体。银丝看似纤细,实则坚韧无比,是他最常用的武器形态。
如墨扭着腰想要逃开,却抵不过水里的活物。玄夜掐着他的臀肉,强迫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条两三米长的巨蛇破开,痛苦和恐惧紧紧攥紧了他的心脏。
“放松点,”玄夜一只手绕道前面,摸了摸男人因为疼痛而萎靡的阴茎,“银鳞还没你平时吃下的那些东西大。”
他实在是太紧了。寒冷与畏惧使肠道急促地收缩,后穴的入口被撑得发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巨蛇的身体,玄夜的分灵半天只进去了一个头部。
嘶哑的呻吟伴随着粗喘断断续续地响起,坚毅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他哆嗦着身体,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连呼吸都是轻而缓慢。
“啪。”
一声清脆的掌击唤回了如墨溃散的神志。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张大了嘴巴,拼命地吸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悲鸣。他看到自己抽搐的大腿,在青年的指尖疯狂弹跳着的臀肉,和他高高扬起的手掌。
男人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施暴者,玄夜露出一个美丽而残忍的微笑,金色的蛇瞳毫无顾忌地向周围散发出王族的威慑。
“啪。”
“啪。”
“啪。”
玄夜的手掌接二连三地落在阴囊和阴阜上,阴茎在这剧痛下竟然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窄小的花穴被打的红肿充血,哆哆嗦嗦地从蕊心吐出晶莹的蜜露。
半妖已经分不清楚疼痛与快感,他的腰腹弹动,腿肚绷紧又瘫软,如同落入蛛网中苦苦挣扎的猎物,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