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些年才在军队里学的。
所以他才如此热衷于打破男人的尊严,把他改造成独属于自己的淫娃。
“好孩子,”他终于扔掉了手里的鞭子,将手指捅进了男人的女穴。肿胀的女穴立即饥渴地蠕动起来,随着每一次的抽插喷出丝丝淫水,恨不得将玄夜的整个手掌都吸进去。
“别咬这么紧,”青年笑了出来,“继续。”
如墨回想着曾经在暗娼馆见过的那些老妓,集中全部精力才让自己的声音抖得没有那么厉害。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容易了许多。
“奴好喜欢被主人插。”
“奴的骚逼又痛又痒……呜啊……骚逼又出水了。”
“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他下身的女穴被玄夜的手指搅动得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当他说得差不多或是叫得够浪时,玄夜便会鼓励性地按一按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甚至还大发慈悲地在他的体内增加了一根手指。
没多久,他就用身体记下了玄夜的偏好,越叫越骚。
“唔啊……奴要不行了……主人、主人肏进来好不好?射在奴的子宫里。”
“奴的屁眼也发骚了……去了!又要去了!奴要变成只会用屁眼发情的骚母狗了……呜!”
“奴要给主人生孩子……大着肚子让主人肏,连屁股里也全是主人的蛋。”
“奴是主人的婊子,奴只让主人肏……”
玄夜把如墨从刑架上解下来,抱到了床上,男人立即受宠若惊地用酸软的双腿缠住了青年的腰。
那次,半妖被翻来覆去地玩了一整夜,全程又乖又浪,抱着他连嗓子都叫哑了。
玄夜依旧没有从男人嘴里得到他最想要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