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的腰,往后拽回,将弱小的身体狠狠地插在自己的肉棒上。
小花的嫩穴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开来。血混着白液,穴道异常润滑,伴着丝丝缕缕的血气,男人越来越兴奋,疯狂抽动起来。
小花的下体本来就小,如今又滑又软,血味是催情的药,男人的侵犯更是凶狠,凌虐的快感蚕食着清醒的意识。
小花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击,摇颤不定。
男人完全沉浸在居高临下的掌控之中,身下软弱的人任由他揉搓翻耍。
跪着,趴着,再痛再累,也需得让他尽兴。
小花身上的麻衫早就不翼而飞。
过了很久,男人汹涌的灼液终于畅快地喷进软泥似的肠壁。
初次经历这种高刺激的玩弄,小花早早被玩到脱力。
小花躺在男人的脚边,白皙的皮肤上血与浊液肮脏满身,下体更是一片狼藉,肏开了的穴口翻出内壁红肉,不断涌出男人的精液。
男人低望着地上不住颤抖的小人儿,眼上充满贪婪,不够……
他拉起毫无力气的人,咬上小花的脖子,渴饮起肌肤之下鲜美的血液。
餍足之后,男人松开手,将玩完的小花随意扔在地上。
男人正在享受着血液里充沛的活力在体内游走,这时从黑暗的阴影里走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小花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将地上甩远的那件褶皱的麻衫捡起盖在自己的身上。
*
“父亲。”
容貌相似的二人笑意盈盈,其中一人走到小花面前蹲下,摸了摸小花细腻的脸蛋:“父亲得了新宠,我和弟弟闻到了味道。”另一人也欢快地说:“我们也想玩玩。”
满足的父亲慢慢恢复起冷峻的常态,他淡淡地摆摆手:“别玩坏了。”
双胞胎将小花抱起就走,小花僵直着身体不敢妄动。他靠在恶魔冰冷的胸膛,与祭坛的地砖没有任何分别。
哥哥轻飘飘问怀里的祭品:“你叫什么名字。”
小花犹豫不决,默默道:“狗。”
弟弟笑出声来:“父亲还真是……”
城堡很大很黑,漆黑的长廊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墙壁上的壁画邪恶而残忍,小花的心一点点下沉,眼神中慢慢没了光亮。
双胞胎像是讨到了一件新鲜的玩具,他们将小花带到自己的寝殿,从里到外将小花扒干净冲洗,穴口渗血的地方,他们也拿出一盒诡异的软膏涂上。后穴的伤口好得极快,小花一开始感觉还凉爽舒适,后来竟慢慢瘙痒起来。
小花隐忍不发,只夹并着双腿摩擦。
“小狗怎么啦?”哥哥明知顾问,脸上带着得逞的笑。
“是不是冷的呀?听说小狗最怕冷了。”弟弟拿出一套事先早有准备的女衣裙,扔到小花的身上。
“快穿上,别冻着我们的小狗奴。”
小花慢慢地将裙子套起,裙子本身并不难穿,仅有蕾丝、雪纱和绸缎组成,只是它太短,下身的裙遮仅能盖到大腿半部。
小花的里面也没有穿任何衣物,穴口经过适才的初次操练还红肿着,而且涂了不明的药后,他的后穴里渐渐弥漫起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很热,很难受,小花很羞于这种情况,便将裙子往下拉了拉。
弟弟搬过来一张椅子,推着穿戴好的小花坐到椅子上。
哥哥握着一根羽毛,他轻扫着小花的鼻尖:“我们新来的小奴隶,叫什么名字。”
“小……小花。”鼻尖上的搔痒与身体里的痒忽然交错缠绵起来,缠得身体里的骨头仿佛都变得软绵绵的了,小花在椅子上更加坐立不安。
“噢~小花小娼妓。”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