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去。
小花堆起浪荡的笑:“主人,在主人面前,贱狗一直很骚。”
“才不是哦,小花原来这么会撒谎呀。”双胞胎总是神出鬼没。
哥哥不知何时侧躺在了小花的身边。小花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周围,原来偌大的寝殿中适才并非只有他和弗拉基米尔两人。
双胞胎和伊弗兰竟然都在。
伊弗兰,他很久没有在城堡中见到伊弗兰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有没有想念他。
小花意识到他望着伊弗兰的目光太过专注,便很快收回视线。
“下去,森斯。”恶魔之主发话了,哥哥迅速退避三舍。
“好的,父亲。”森斯被喝退,与远在沙发上的弟弟玩起了象棋。
而伊弗兰则安静地翻阅着古籍,连余光也不曾往床帏里偏移一分。
但是小花知道伊弗兰此时一定也在忍耐。
小花知道伊弗兰的羽翼尚未足够丰满,与其让他明目张胆地为敌,将他置于险境,不如小花做出一点点妥协,来安稳住短暂的现状。
小花下定决心,很快奋力地收吸起穴壁,揉搓着刺激着自己的胸脯昂起:“主人……主人,操操母狗。母狗里面好痒,好难受。要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来。”
一边浪叫,一边往拿自己的湿润的穴口往恶魔悚然的肉棒坐去。
假高潮的吟唱,不仅挑不起兴致,反倒刺耳惹人腻烦。
弗拉基米尔一把将为了讨好而讨好的肉体狠狠压进床里,他撕咬住小狗红润饱满的双唇,堵上聒噪的媚叫。
弗拉基米尔明白小狗是不喜欢碰嘴的,如果碰了嘴,小狗就不是单纯地哭喊几声就能了事的,他会很低落,像没了知觉,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为了不毁了自己的兴致,弗拉基米尔一般不去操他的嘴。
可是这次,他宁愿操一条没知觉的狗,也不愿听见那敷衍的叫床。
恶魔将小花口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小花才老实一会儿,恶魔抓着小花柔软的短发,将人从床上拖下地,拽到伊弗兰的面前。
当着伊弗兰的面前,恶魔将小花的屁股抬起,露出股缝里湿涝的肉穴,对准下身贲张的马眼插了进去:“你似乎只能在他的面前发骚。嗯?”
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他控制不住从嘴里泄出骚软的哽咽。
小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了样子,忙捂住嘴巴。
正在下棋的双胞胎在一旁观战,哥哥把玩起指尖的棋子,想象是在刮擦着小花脂润的内壁:“噢~到底是伊弗兰带进来的人。”
弟弟则歪着头打趣:“伊弗兰,把这条骚狗送回来之前没少偷着操吧?”
伊弗兰干净的裤脚溅上了趴在地上的小花的口水。
伊弗兰合上书:“怎么会呢,我是要送给父亲的。”
弟弟挑破说着:“别装了,伊弗兰。这次外出你就是去操外面的野狗了。身上脏死了。”
小花把头埋进地毯里,让其他人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他绝不会被恶魔三言两语的挑拨而动摇,他相信伊弗兰,一定要相信。
弗拉基米尔感到服侍着肉棒的小穴不太用力了,他抬起小花的上身,伸出两根手指,将小花的两瓣唇强行分开:“去给伊弗兰操嘴,你还能再骚一点。”
哥哥兴奋极了:“是啊是啊,小花快用你的小嘴给伊弗兰的鸡巴洗洗吧,别让他从外面带回什么病。”
弟弟在一旁附和:“小花不要看见伊弗兰白皙漂亮,就误会了,其实他才是这个城堡里心肠最歹毒黑暗的恶魔。”
双胞胎玩心大起,一桩桩一件件悉数抖落出来:“以前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骚狗都是被他自己玩死的。我们都没碰过几次。”
“说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