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召唤的恶魔,全部聚集在祭坛宫殿之中。只见王座上的恶魔的腿上坐着一个娇小的羊角恶魔。
一丝不挂的羊角恶魔浑圆的屁股插在男人粗暴的肉棒上,交合处传出粘腻的水声。
“父亲,新弄来一只魅魔?”
哥哥打量着挂在恶魔身上的羊角魅魔的背影体型,猜测着,弗拉基米尔果然是照着那条骚狗的样子找的。
弟弟兴致缺缺:“可惜魅魔也没有小花骚啊。”
小花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名字,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无力的嘴唇从父亲啃噬的齿间退出来,转过头去,望着西蒙:“哥哥,我就是小花。”
弗拉基米尔把握着小花的腰,将小花在他的肉棒上转了一圈,正面朝向众人。
小花卷曲起脚趾,口齿间吐着软媚的热气:“父亲,慢一点,小花的骚穴磨得更痒了。”
“正如所见。”弗拉基米尔咬着小花的耳唇,玩弄着小花的肉棒,与城中所有的恶魔宣布:“小花,新诞生的恶魔,城堡里唯一的淫魔。”
即使那些低级的恶魔并不能理解语言的意思,但是他们都能从那只羊角恶魔身上嗅到诱得人下身发狂的气味。
弗拉基米尔低沉地在小花耳边呢喃:“看到了吗?你眼前,城堡里所有的恶魔,都是我的子嗣,你的兄长,你的家人。他们都可以操你,都能操你,你的骚穴要随时恭候着父兄们的肉棒,这是小花作为淫魔的使命,懂了么?”
小花红着脸,向众人展示着他被操肿的肉穴:“懂的,父亲。淫魔的身体是父亲和哥哥们的,是城堡里所有恶魔主人的。”
“主人们什么时候来操都可以。无论多少根肉棒,小花都会服侍好的。”
弗拉基米尔满意地在小花穴道射了一次,继续顶动起来,男人的肉棒深入小花的腹部,自从小花的身体变成了恶魔,男人就可以更加放肆地狠操,恶魔的承受力要不知比人类贱狗高出几个等次,他从今以后就可以放心地肏,无所顾忌地操。
恶魔的巨物抽动时每次稍不注意就会顶撞得过为激烈,小花腹部伴随着上下的律动起起伏伏,粗壮肉棒的形状好像要顶破肚皮。
小花放浪的喘气响彻整座宫殿,台下的群魔逐渐躁动不安起来,但是在恶魔之主享用的期间,没有一个恶魔敢放肆,他们都在压抑着,等待赏赐。
弗拉基米尔当着众人的面操着怀里新生的小淫魔,他知道他的儿子们已经压抑得太久,小花在转化的过程中,他们找了不少替代品,可那些完全满足不了他们。
弗拉基米尔最后疏解了一次高涨的欲望,便将巨物从小花的身体里拔出来,好心地将满身淫液的小花放到众人面前。
“这是给听话的孩子的奖励,我允许你先自己选一个人服侍,选好了,就爬过去吧。”
小花在高级恶魔中一眼就看中了其中最高岸漂亮的那只恶魔,小花爬过去,拽着他的裤脚:“伊弗兰,哥哥,可以操小淫魔吗?”
伊弗兰从始至终面无表情,但是小花看得清清楚楚,他是在场所有恶魔中对他欲望肿胀得最大的那一个。
森斯不满地骂:“不公平,谁都知道,小骚狗最爱伊弗兰。”
弗拉基米尔目光暗沉:“小花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记忆。现在的他只知道如何服侍主人,只想着主人们的肉棒的一条骚狗。”
伊弗兰将爬到脚步的小花抱起,瞬间消失不见。
弟弟西蒙则遗憾:“伊弗兰总喜欢吃独食,我们怕是又要饿着好几天了。”
*
伊弗兰将小花绑缚起来,在他脖颈上栓上了项圈。一边像狗一样操着小花的贱穴,一边恨恨地发问:“你全都忘记了?”
小花嗯嗯啊啊不明所以,但是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