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鸡巴捅了捅小花的小嘴。
小花的母穴已经灌满了尿,男人标记完成就不会再插了。
男人用银鞭头堵住了小花脏污了的母穴,之后又将小花的屁股抬起,男人胯骑着小花的腰,抓起小花头上两边弯曲的羊角,像驭马一样,撞操那更为炽热软烂的骚屁眼。
寝殿里响彻的满满的肉囊拍打声和性奴男孩的哭泣的媚叫,空气中恶魔体液那腥骚的气味越来越浓,挥之不去。
早就被遗忘躲在角落里的人类,呆呆地望着那淫秽激荡的恶魔之间的交媾,心里的震惊已无法言语。
小花被男人带到浴室清洗,等到小花再回到弗拉基米尔的寝殿,那个悲惨的人类已经不见了。
沾满了小花骚水的鞭子被随意放在枕边。
但愿那个人类不会再挨打了。
弗拉基米尔将他洗干净的小淫奴抱起,上面吃着小花嘴里的小舌,下面将肉棒放进小花的母穴里,这才安稳睡去。
半夜,小花睡不着心里记挂着事,他悄悄将下体从安静的鸡巴上抽离出来,蹑手蹑脚地从恶魔的床上爬起,他想去找找那个人类被关押在城堡的哪里。
谁知走到半路,小花被一只长手拦住了腰。
西蒙从背后嗅着小花满身的精液味:“他没有发现吧?”
小花只是摇摇头,没有反抗,任由身后的男人搂抱。
西蒙喜上眉梢,他立刻抱紧小花,掏出肉棒捅进小花的腿间:“骚狗,分开你的腿,我爱死了你的骚洞。一天不肏就不舒服。”
“你我都知道,弗拉基米尔操的是我操烂的洞,你的处子血是我的,你是我的。”
小花哭丧着小脸,侍奉着疯子一样的男人。
后背被狠狠压在墙上,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绯红的脸颊上一双低迷的眼,小花望着在他的身体里发泄着疯狂,将自己囚禁在胯下的男人,嘴角悄然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微笑。
恶魔城堡里所有的区域,没有小花不能涉足的地方,对小花来说,城堡里所有的角落都是畅通无阻的,没有禁忌,他身下的洞,在城堡里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那个带着枷锁的人类最近成了小花的心结。
他听说城中地下有一座监牢,用来关押被恶魔活捉的战利品。小花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
看押监牢的低级恶魔后背被烙印上一个非常醒目血红的徽章纹身,极好辨认。
小花便专门挑有那种图样纹身的恶魔去骚扰。
低级恶魔粗壮的臂膀搂着送上门的小花的肉体,紧缚的力道好像要将小淫魔骚软的身子嵌进身体里,黑紫的肉棒边走边操,架着小淫魔的白腿一路操回自己的巢穴,回监牢的路上有别的恶魔企图分一杯羹,都被这只低级恶魔吓退了回去。
被操得乱颤的小花流着口水,抚摸上这只低级恶魔的头角,诱惑吐着暧昧的气息:“好,就是这样,恶魔主人把你的小淫狗带回去,带回监牢,自己操,小淫狗的骚洞好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捅得稀巴烂。”
有的低级恶魔正在向中高级恶魔进化,分明萌发出一些自我意识,虽然不多,还不能完全理解语言的意义,不过对于掌控着快感的淫魔来说交流也足够了。
小花无意间找到了这只略有些意识的烙了纹身的恶魔,小花便牟足了浪劲儿缠上他。
小花是要去监牢找人的,如果路上被其他恶魔拖住了脚步,估计还没找到监牢就已经被恶魔们肏到虚脱了,那不就白白忙活了。
所以小花就抓准一只能听懂人话的,已经觉醒了强烈嫉妒心和占有欲的恶魔,好好的挑逗他,利用这只恶魔的力量驱赶掉不必要的杂兵。
目前来看,这样的谋略是十分富有远见的。去往监牢的路上果真就没有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