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前面用小口含着弗拉基米尔的肉棒,后面的屁股却被另一只白色的恶魔高高抬起狠命地操着,操得连脚尖都碰不到地面。
弗拉基米尔一边眯着眼享受着胯下的淫魔小嘴湿热的嘬吸,一边听着来访的恶魔询问他能不能继续同他们一起作战。
他正要回答,却听见身下的小花含着他的肉棒呜呜地呻吟,原来是操着他肉穴的伊弗兰操得过猛,竟将小骚狗操得失禁了。
操浪了的小花张着嘴,弗拉基米尔的肉棒顺着嘴角滑了出去,被弗拉基米尔看见,他扯了一下小花的狗链,项圈收紧,让小花高潮不安的脑袋自己认识到了错误,忙伸出舌头找到那根含丢了的大肉棒,补偿似地卖力裹吸起来。
弗拉基米尔舒服地一哼,他揉着小花的脑袋,对来人说着:“正如你所见,我们脱不开身。”
前面的小口用力,后面的穴肉也紧跟着大幅度地收吸,直骚得伊弗兰的鸡巴涨了又涨忍不住往肉穴深处粗射了一注,伊弗兰的大手抓红了小花的臀肉,恶魔的指甲深陷肌肤之下,显示出强有力霸占的欲望。
前来拜访的恶魔见到种种淫相,感到不可思议。
对于恶魔来说,有时候性欲到达的巅峰确实与虐杀时的快感高度统一,有的恶魔痴迷于此实属寻常。
但是对于弗拉基米尔这个曾经的堕落天神,他的自制力,他对自我欲望的掌控已经远超于绝大部分的高级恶魔,他对性欲从来都抱有最冷静的态度且收放自如,喜好但从不会沉沦。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
弗拉基米尔眼中情欲高涨,叹息越来越粗重,他已经在尽力克制了,伸进小花头发里的手指揉得也越来越用力:“真是好孩子……”
恶魔看不下去了:“如果您需要淫奴,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到人间大肆侵略一番,人类是可是极好调教的贱狗。凭您的手段,用不着多久,相信就会有一大批人类肚子里孕育出杂等恶魔。”
弗拉基米尔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将小花的脑袋抬起来,目光不明地凝视着小花喝饱了欲望的糜烂神情。
“父亲……?”小花的脸蛋在弗拉基米尔的手心里蹭着。
弗拉基米尔将手伸向小花平坦的小腹:“我忘记了,小狗是淫魔,没有子宫,再怎么肏也不能怀孕的。”
恶魔一听,以为有了转机,忙煽风点火道:“是啊,人类不仅能怀上恶魔,还能生下来杂等恶魔,虽然杂等恶魔朝生夕死,但是让人类亲眼看着恶魔的种子操进他们的骚穴里,在他们的身体里一天天壮大,然后某一天撕裂他们的肚皮破腹而出,把他们被玷污的痛苦和耻辱永远刻在身上,这是多么邪恶美好的事。”
“比操一个只会浪叫的淫魔不知快乐多少倍。弗拉基米尔,你可要好好考虑呀。”
弗拉基米尔将狗链一扯,小花的嘴被迫从他的肉棒上抬起:“你请外面等候,我们有些内部的事需要处理一下。”
“等你的好消息。”恶魔恭敬地离开。
寝殿里只剩下四个高级恶魔。
“停下,伊弗兰。”恶魔之主发话了。
伊弗兰即使心里再不情不愿,也只好将鸡巴从小花软腻的肉穴里抽出来。
小花栽倒在地,他被蒙着眼睛,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好跪在原地,撅着屁股:“父亲……哥哥……骚狗还能操的……”
森斯很快理解了父亲的意图,扬声道:“能操有什么用,肚子又不会大。不能怀上主人们的子嗣,精液操给你简直浪费。不如去操人类,那些贱狗一操就能怀孕,美极了。”
小花一听,赶紧朝着森斯的声音爬过去:“骚狗也可以,不要操人类,操骚狗就可以了,只操骚狗就可以。”
“求求主人,让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