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
想起刚刚说的话,陆念北不自觉地别开眼。
胡深也有些慌乱,不知道刚才那些话的陆醺有没有听到。
想到这,她转头忿忿地看了陆念北一眼,都是你的错!
被点名的陆念北,默默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醺醺,那个……”
胡深刚开口,包厢的门却又是开了。
这次出来的人是秦则。
除了陆醺,另外两个人显然都被吓到了。
“你们——”一声尖叫,不是胡深,不是陆念北,而是刚刚赶来的方宸一。
他昨晚陪陆相思在KTV嘶吼到凌晨,那人一听秦则回来了,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喝着闷酒,啤酒一瓶一瓶地往肚子里灌,从《爱情买卖》唱到《小苹果》。
方宸一也随着她吼,要知道,陆相思可是西方哲学系的才女,听的歌也一般都是古典音乐,能让她唱出《小苹果》这样的歌,说明她是真的醉了。并且,难过了。
上一次她这样,还是在秦则出国的那一天。
想到这,方宸一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昨晚被陆相思制造出来的悲伤的气氛一渲染,他就想到了自己这么多年凄惨的明恋史,于是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就不小心喝高了直接在KTV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将近中午了,他忍着宿醉的头疼,将陆相思安顿后。好在这人虽说酒品不咋的,但睡着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不闹事,他也省心不少。等到一切都打理好没多久,陆念北的电话就进来了。
才睡了没几个小时,方宸一头痛得简直想骂人,但想到今晚的晚饭,他低咒了一声,忍着不耐从床上爬起来。
刚出房门就听助理说陆念北和胡深在吵架。他起初还不以为然,就胡深那个脾气,吵架算什么?打起来都不足为奇。
不过自家助理一脸苦闷,再三强调吵得挺严重。
他不紧不慢地往电梯走去,以陆念北对胡深的脾气,最多就是胡深闹闹别扭,耍些小性子。
大吵?不可能。
只是当他走到门口,就看到四个人站在包厢门口。阿则和,陆醺?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声惊呼,那里站着的人也都转过头来。
方宸一看到陆念北也是一脸的不解,大步跑过去,把他拉到一旁,“陆醺怎么在这里?”
陆念北看了他一眼,“我还想问你呢,阿则怎么在这里?”
“啊?”他大叫一声,“不是你让我把阿则叫过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把阿则叫过来了?”
“你自己说的呀,说今晚一起吃饭,几个朋友聚聚?”他突然扭头问道,“朋友,难道指的不是阿则?”
陆念北恨不得将方宸一胖揍一顿,“陆醺就不是朋友啦?”说着,猛地往方宸一屁股上一踢,“让你自作主张。”
说完转身就往包厢走去,也不管身后的人气急败坏地喊叫,“陆念北!我今天穿的是白!裤!子!”
微微弯了弯嘴角,陆念北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到包厢门口,却没有秦则的身影,陆念北自然而然地搂住胡深的腰,好似刚才的一番争吵不存在一般,“阿则呢?”
刚才其实胡深已经大概猜到了整件事的原因,但她心里就还是有点小变扭,说白了就是女人的矫情。嘟了嘟嘴,她不情不愿地开口,“走了呀。”
若不是还有陆醺在看着,陆念北只想一亲芳泽,这下也只能低声哄道,“好啦,别生气了啦,都是我的错”,余光瞥见一瘸一拐走来的某个人,“都是方宸一那蠢货,今晚让他请客,我安排了你最爱的大龙虾。”
胡深眼睛亮了亮,这大龙虾可是官帝的招牌,但又因为注重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