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告诉朕一声,朕都没事先迎接二位。对了,怎么没见五弟?他没和你们一起吗?”
“五弟闲云野鹤惯了,现如今也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呢!臣和纯王此次来京主要是恭贺新皇登基之事。”此人身着月白华服,手持狂草折扇,神色很是风流倜傥,正是二哥钰王。
“你们能来京看朕,朕欣喜万分!”李玄启对江海道,“还不快吩咐下去,备上晚宴,为二位王爷接风洗尘。”
钰王道:“万万不可,先皇曾下旨,外封亲王无诏不得入京,更不得久居京城,以免引起朝廷动荡,因此臣与纯王今日便返回封地。”
李玄启心中疑虑并未消散,反而又试探道:“二哥不如就呆在京城,帮朕治理天下,依朕看,二哥如此能力不应屈身于一个闲散王爷,不如与朕平分天下。”
“微臣谢皇上美意,只是先皇在世的时候臣就说过,此生只做闲散懒人一个,断不会沾染朝廷之事,只愿在封地为朝廷效力,愿皇上成全。”钰王神色自如,摇晃手中折扇淡淡道。
“既然二哥去意已决,朕不强留。”李玄启道。
钰王谢道:“微臣叩谢皇上。”
李玄启又问纯王道:“六弟,你呢,也回封地吗?”
纯王掩嘴轻咳,面色微微发白,笑道:“臣弟这幅样子不好叨扰皇兄。此次来京是向皇兄求张太医为臣弟医治,淮南那块地虽好,可医者终究不如宫中御医,还请皇兄成全。”
“嗯,稍后就传张太医前来。”李玄启道,“六弟身体保重身体。”
“谢皇上。”纯王行礼后又道,“这是臣弟与二哥的一点心意,请皇兄笑纳。”
李玄启见宫人抬上两箱黄金,喜道:“二哥和六弟真是雪中送炭。”
“近日户部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此次前来主要是解皇上燃眉之急。”钰王摆弄折扇,又拉着纯王行礼,“如此我们便回封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