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夜你去了哪?”
“臣听闻皇上移驾寿康宫,只得先行回府了。”龙阳闻言心下了然,面上却故作委屈,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玄启。
“是吗?朕对昨夜之事颇感困惑。”李玄启见龙阳做戏不禁扶额,无奈道,“朕听说你昨夜一夜未归。”
不曾想龙阳却上前倾下身,大胆地恶人先告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朕不是没收她吗?”李玄启心虚道。
“皇上可知,微臣心中嫉妒得发狂。”龙阳虚搂住李玄启,在他耳边沉声道,“臣自从记事起便是皇上的伴读,若论起来,我与你才真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从前宫中的妃子臣不管。”龙阳肆无忌惮道,“今后,皇上的后宫可别想再添一人。”
“你……你放肆!”李玄启恼羞成怒道。
“微臣还有更放肆的。”龙阳索性摊牌。
“臣也不怕皇上嘲笑,想必皇上早有听闻,臣被戏称‘龙妃’。”龙阳轻咬皇帝耳廓,含糊道,“皇上既不管不顾,臣就当皇上默认了。”
李玄启哪想龙阳如此放肆,正想开口反驳,又被龙阳咬了口脸颊。
“啊!你!你!”李玄启惊道,“你属狗的吗?”
龙阳又不轻不重咬向早已肖想许久的唇瓣,理直气壮道:“臣情难自禁。”
李玄启无奈道:“看来昨夜定是你了。”
龙阳笑道:“臣若想隐瞒,皇上无论如何也是发觉不了。”
龙阳将李玄启抱入怀中,几乎是与皇帝贴身相对,他轻声喟叹,抬手拨开李玄启因慌乱而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压低声音,柔声道:“皇上还不明白微臣心意吗?”
李玄启半晌未答。
只是回头看着龙阳惶惑的眼神,李玄启只觉心中一暖,他再也端不起架子,放松身子靠在龙阳怀中,不带责怪的哧道:“你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虽做了皇帝,只是这宫廷内外,哪个是真心服我的?除了星寿夙峰几个,朝上只有你,我能真心放手依仗。龙阳,你我一同长大,我比谁都清楚你的本事,文韬武略哪样不高人一筹,你若真进了后宫,我的位置尚且不稳,又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你后宫干政?”
“况且,我怎会让你屈居妃位?”李玄启打趣道,“龙,妃,娘,娘?”
“你说,你成了我的妃,朝堂之上,我还有何人可用?”李玄启又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