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癖。
仿佛他在方闲面前,只是一个廉价的妓女。
温笑心一沉,他选择了拒绝,忍住心底涌现的恶心和不适,“谢谢方先生的美意,不过我对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很满意了,不用你瞎操心。”
听到温笑的回答,方闲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举起面前的香槟杯,看着杯中浑浊的液体缓缓开口道:“哦,原来是我瞎操心。真是抱歉,今晚唐突温先生了,来,这一杯算是我的赔罪。”
在方闲的示意下,方闲身边的助手把方闲的名片递给温笑:“温先生,如果您有需要的话,以后可以按这个方式联系方总。”
温笑下意识地接过名片,不知所措地把名片握在手心,开始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如何缓和现在尴尬到死寂的局面。
方闲一旦没有了笑容,整个人锋芒毕露的冷厉神色不由自主的让温笑感觉极大的压迫感。温笑僵硬着拿起酒杯,走到方闲面前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将一整杯白酒一饮而尽。
他不善酒力,是出名的一杯倒,只能等机会再去洗手间想办法找住在附近的同事来接自己回去。
“多谢方总的厚爱,我……我还有事,今晚先走一步,不好意思了。”
温笑眼前一花,想是酒劲已经上了头,有种头重脚轻的虚浮。他连忙走向门口,如果他直接醉倒在这里,用脚趾头想一想自己根本是送羊入虎口……方闲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醺红的酒晕,原本清亮的视线也变得朦朦胧胧,明明门把手就在自己手边,却始终触碰不到,仿佛自己面前有一团化不开的雾气,挡住了所有理智。
温笑最后的记忆,是他整个人倒在厚厚的鲜红地毯上,而一个高挑的身影,像一团黑云般笼罩在自己头顶。
之后的记忆,对于温笑而言,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