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郑闻河直勾勾地打量他,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揉进骨血。
他又硬了。
明明他现在面色潮红,乳头被玩得肿大,后穴里还在不停地流着男人的精液,和学生厮混在一起,半分温和有礼、深受敬重的陆老师的样子都没有。
可郑闻河还是黏糊糊地啃他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说,老师,老师,好喜欢你,喜欢你,老师…
陆知深深吸了口气。
陆老师从教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老师”的名号让他如此不堪,又如此喜欢。
他偏过头亲昵地蹭蹭郑闻河的脸,说:
“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