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细心地发现到那人走路姿势逐渐怪异后,弥杰才了悟——哦!原来这是他哥的男宠!
午休时段的饭店人满为患,幸角落还有一张空桌闲置,他们三人坐下点好了菜。
于浅雾黑着脸,保持着尽量不让自己蛋疼的姿势,别扭地定坐到椅子上。可更让他蛋疼的是对面那个好奇少年的目光。弥颜的这个弟弟,不像其他见到他就一口一个“男宠”的叫,但那一直徘徊在他脸上的眼风,明显更加的赤裸。
色泽明艳,香气扑鼻的肉蟹、鲜虾煲陆续摆满了餐桌,弥杰翻出最大的一只蟹壳夹到弥颜的盘子里,“哥,你尝尝,可好吃了。”他晃了晃筷子,笑着解释,“新打开的。”
“说吧,是不是没钱了?”弥颜顺手把蟹壳夹到于浅雾那边,让他把蟹肉剥出来。
被戳破的弥杰“嘿嘿”一笑,亮出一口小白牙,大方地点头承认。
弥颜看了卖萌的弟弟一眼,拿筷子戳了戳于浅雾剔好的蟹肉,“想管我要钱,就请客吃这个?”
弥杰笑,“我不是没钱了嘛。再说,这可是螃蟹,还有虾和排骨呢。”
“嗯,真丰盛。”弥颜夹了一块凉拌黄瓜吃了,闲闲问道:“钱都干什么用了?”
弥杰也不隐瞒,“我处了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弥颜点点头,“照片和名字发过来,查一下她的信息。情况属实的话,以后你每月的生活费会有所调整。”
弥颜公事公办的口吻引来于浅雾的侧目,原来大家族的兄弟间都这么相处的吗?
弥杰却是习以为常,嘻嘻笑着凑过来问,“哥,那调整多少啊?”
“等我看了你的成绩再说。”
弥杰“哦”了一声,终于老实地低头吃饭了。
一顿饭吃完,弥杰高兴的收了五万的红包走了,弥颜和于浅雾也回了公司。
偏一回来下属就扎推找弥总汇报公事,于浅雾等了半天,才抓住一个空档进了弥颜的办公室,“主人,能帮我解开吗?”被折磨到抓狂的于浅雾,声音里透着几分憋屈。
弥颜闲适抱臂,“知道错了吗?”
于浅雾抵门而立,“知道了。”
“哪错了?”
“不该不听话。”
“锁门,过来,脱衣服。”
见弥颜没有去休息室里的意思,于浅雾眼睛不住看向整面墙的落地窗。
弥颜等的有点不耐烦,“磨蹭什么?”
于浅雾只好挪到弥颜身边,背对着窗户脱光了衣服。
龟甲缚把漂亮的肌肉勾勒的更加完美,勒出的红痕更是平添了几分野性,弥颜的手指流连在半软的性器上,他从笔筒里拿过壁纸刀,缓缓推出锋利的刀刃。
于浅雾刚想躲,就被弥颜抓着小浅雾拽了回来,“不想解开了?”
当然想!可是锋利的刀锋就在自己兄弟上,任谁能淡定?
弥颜沉静的声音传来,“浅雾,相信我吗?”
于浅雾与他对视,那深邃的瞳仁里满是让人放心的笃定。这个男人,纵使总花样百出地折磨、玩弄自己,但他从来都是言而有信,在无限的空间里做出有限的行动。相信他吗?他相信!于浅雾心口合一道:“我相信你。”
BDSM区别于SM的是——前者更倾向于思想和心理的影响,即支配与臣服;后者更多的是动作和行为的实操派,是施虐与受虐。BDSM涵盖SM,也更高于SM,除了喜爱性虐游戏外,这类人更喜欢在精神层面上,使对方被控制,被影响,最终做到信任、臣服。
很多打着玩SM旗号的跟风族,以为随便抽几鞭子,肆意妄为的折磨别人,最终只为脱裤子啪啪啪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