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至极,他不想看自己狼狈的模样,但是银色的幕布上全是模糊迷乱的——他被狠狠操干的模样。因为体内快速震动的道具和轻轻碾磨的性器,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分泌过度的涎液。银丝贴着银布别样淫靡。
梁兴知道壬幸快受不了,边顶边问:“那么跳蛋和我的阴茎,哪个让先生更舒服呢?”问完,他刻意用手按压自己阴茎所在的地方,那里恰好在壬幸的敏感带附近,“是不是更喜欢小梁兴!”
壬幸分明是被操得脱力,却还是傲慢地说:“哈,你不行。”
梁兴笑了,埋头亲吻壬幸的后颈,一直吻到背脊。接着,他报复似地用力顶进,要和跳蛋比讨喜程度那样,专往壬幸的敏感地进击。
抽动太快太烈,暴风骤雨中突然杀出一道春雷,壬幸看见一道紫电划过脑海,随即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吞没,失去神智。
他无法控制地呻吟,细碎淫语中混了不少求饶声音,不仅是诸如“不可以”、“求你”、“停下”这类腼腆的话,壬幸那经验丰富的脑袋里淫词浪话充沛,因为精神恍惚、底线崩溃,先生的傲慢和自尊最终决堤。现在什么下流的语言都被勾引出来。他会支离破碎地,夸梁兴的活儿好,夸阴茎硕大有力,然后软在地上,用内壁紧紧含住欢愉的性器,如饥似渴地吮吸。
这样一来,梁兴动得更烈,兴奋的欲器搅和得后穴里面更是热烈,更是刺激。阴茎被软软的肠壁裹得紧紧,情欲交缠之处,热得像是狂欢节中心。在每次进击后,龟头触及高速震动的道具。爱欲作孽,打了个回旋,从壬幸的身体传染到梁兴的性器上,兴奋感如浪潮,激烈涌上梁兴的脑神经。
壬幸伸手想要触摸自己的阴茎,但是梁兴不许。梁兴抓着壬幸的衣服,把被干得瘫软的男人反绑束缚。于是壬幸的阴茎只能断断续续地磨蹭那又薄又硬的银布,因为一次次来自后方的深顶,才能摩擦柱体。
梁兴咬着壬幸的肩膀,掐着壬幸的腰,尽力填满着妖娆身体里空虚的部分,来回上百下,将身下情人操到射精。
白浊零散,分布在银布上,被干得瘫软的身体还在痉挛。因为欲望的发泄,内部肌肉紧缩起来,咬着震动的跳蛋和勤劳耕耘的阴茎,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梁兴也到极限了,用最后的力气把性器顶入深处。龟头碰着跳蛋的瞬间,他震了一下,射了个干净。
壬幸伏在银布上,艰难翻过身,躺着,伸手掏出裹着一层新鲜精液的跳蛋。那枚粉色的小东西还在兢兢业业地震动。
梁兴喘息着,找手机开把它关了。
他看了看下身狼藉的壬幸,又看了看烂摊子一样的房间。最终叹了口气,穿上衣服就去找抹布和扫把打扫卫生。毕竟他们之间是偷情关系,不能让清洁工知道的。
壬幸坐在凳子上看梁兴打扫,他没穿裤子,只穿了宽松的衬衣。
梁兴收拾完毕,扭头看见壬幸坐在椅子上吃大白兔奶糖,那腿上还有精液流淌的痕迹。梁兴掏出湿巾给壬幸清理,一边握着壬幸的脚踝一边与他接吻。他吸了一口情人口腔里奶糖的甜味,恍恍惚惚,下面又有了反应。
但是不行。接下来一小时有工作安排。
壬幸还算大度,知道小伙子憋久了对身体不好,于是大发慈悲用手帮他解决了一发。
刚完事……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们还在这个房间,房间中间立着银色闪光布(现在那上面皱巴巴的)。
壬幸用创口贴粘住梁兴身上露骨的吻痕,又隔着创口贴吻了一口。他轻笑一声,消失在浪荡银布的后面……
然后梁兴就去排练了!
咳咳……就是这样。我一直躲在柜子里面偷看。你问我为什么叙述中没有柜子,因为柜子不是情趣道具,做爱不需要柜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