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但也没想要他的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舔舔它。”
美人乖顺地“唔”了一声,伸出一点嫩红的舌尖转着圈舔舐着蜡烛的头部,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啧啧的水声渐渐响起,听得我脸红心跳,别扭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越卿努力把整根蜡烛舔得亮晶晶、湿漉漉,透明的口水在舌头和蜡烛之间拉成了一道淫糜的丝线,未经人事的青年脸上带着懵懂又纯真的表情,听话地嘬吸着这支巨大的蜡烛。
越卿看到我没在看他,以为我等着急了,连忙直起身跪在榻上,圆润的小屁股微微翘起,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羊等待着巨物的嵌入。
对于生涩的菊穴来说,这支蜡烛实在是太粗太大了,即便有了唾液作润滑也很难插进去,更别提要把它整根“吃”下去了。越卿急得脸都白了,细长的手指向后探,两指分开撑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用力直接将蜡烛塞了进去!
“——”
实在是太疼了,娇嫩的穴口被硕大的蜡烛撕裂,越卿半个身子塌下来贴在床褥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疼么,受不了就算了。”
我是巴不得他现在就放弃的,这样他不会受苦,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越卿撑起半身喘了几下,坚定地冲我摇头,颤颤巍巍的手指继续将蜡烛往里推。每进去一点,他那张清秀的小脸就更白一些,到最后甚至称得上毫无血色了,整个人脱力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下雪白的床单渐渐被鲜血染红。
我不忍再看下去,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提起来。越卿惊喜地靠在我身前,贪婪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可我接下来的话,又将他狠狠打入深渊:“对不起,卿哥哥,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