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一直持续的麻痒也从未管过,直到现在才发现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仰头,细长的眼角飞起两道红,在常年闷在室内而显得瓷白的皮肤上格外妩媚,两手抓着那正不断喷洒着有力水柱的花洒放在腿心。
“啊…”明明心里抗拒的要死,淫荡的身体却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让激昂的水柱能照顾到阴处的各个地方,粉红的阴茎也直立挺起,可怜的吐着透明的淫水。
李西抬高胯部,让那股最粗的水柱能正好冲在鼓胀肥肿的阴蒂上,那小豆被击打的东倒西歪颤颤巍巍,却又红艳艳的立起,渴望更大的刺激。
李西已经迷失在这样的欲望中。
彩蛋(初次发情)
李西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双性人,但这器官从来都是安安静静,毫无存在感,他也不去管它。
直到自己18岁生日过去的第二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夜宋任远睡得很早,李西躺在床上刷B站,却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身下那个之前老实的部位从晚上起就一直咕叽咕叽的吐着水发痒,搞得李西动也不敢动。
直到麻痒积累到再也忍受不了,李西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偷偷探手进睡裤。
把已经硬了许久的阴茎拉开,下面是满是粘液的两瓣肉唇,李西摸了摸他,忍不住喘了一声。
他偷偷看一眼宋任远睡得正熟,没有动作,才连忙从床头抽了张纸去擦。
越擦淫液越多。
李西心里骂了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