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有给你钱?”
唐颂这才想起钱也亏了的事,有些烦躁地“嗯”了一声。他不缺这点钱,但是做白工让他觉得很不爽快。
“不好意思,”男人第四次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递给唐颂,“我赔你吧。”
唐颂没客气,一手接过塞回了裤兜里。然后他才说:“你赔多了,我一般都只收五十。”
男人倒是笑了笑,语气很温和,又有些俏皮,“那你定价有些少,你应该定一百。”
唐颂之前看男人知道自己做买卖这件事,以为对方清楚,听了后面的话,倒是知道这个人恐怕也只是听人提起过公园深处的事。“这里口交的价格一般都是二三十,我算贵的。”
“是嘛,那你很厉害。”男人说。
到公园出口的时候,男人把狗接了过来,还问:“你一般都在那里做生意吗?”
唐颂没说是不是,而是反问:“你又要来捣乱?”
“那要看糖球会不会乱跑。”男人把狗放到地上,向唐颂告别,“下次见。”
唐颂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门坐了进去,关门前他看了看吐着舌头的边牧,又看向抓着牵引绳的男人,抬手竖了个中指,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