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钟离越水抱在了怀中,一股像是春日里竹子的气味正完全笼罩着他。
等过了一瞬,方潮舟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却发现怎么也起不来,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他的腰上 一只手臂正牢牢的揽住了他,压制了他想要起身的动作。
紧接着方潮舟就感觉一道存在感异常强烈的视线正锁定了他。
他不敢回头,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这道视线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钟离越水垂眸看着趴在他怀里的青年,半晌,他抬起手,却发现对方居然躲了,这让他眸色更暗。
而方潮舟因为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不由咬住了牙,所以当钟离越水的手再次靠近时,他不光没有躲,反而主动靠上去,脸颊轻蹭了两下,任由钟离越水的指腹在他的肌肤上划过,最后停留在耳朵上,像是抚摸宠物一样。
柔软的耳垂被揉捏的红的滴血,连带着雪白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丝丝红意,衬得异常好看。
“师.........师祖..........你......的手。”
感到莫名羞耻的方潮舟结结巴巴的开口,想要阻止钟离越水的动作。
“方潮舟,你修炼途中偷懒,你说该不该罚?”完全不为所动的钟离越水一边捏了捏方潮舟的耳垂,一边用格外平静的语气反问。
被一句话砸的再次失去血色的唇,颤抖的吐出了一个字,“该。”
“好,那就受住了。”
干燥温热的指尖一点点从方潮舟的脖子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