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蕴康抱起柯莎放回副驾驶,瞥见一眼她肿起的左脚脚腕,蹙眉:脚怎么了?肿成这样你还开车?
不影响。柯莎一笔带过。
什么时候扭的?去医院看过了吗?
就昨天凌晨,不严重,几天就消了。
韦蕴康理了理时间线,想到一种让他很难接受的可能:你凌晨扭了脚,然后开夜车回S市,看了妈妈的墓地没休息又开车回来了?
柯莎不心虚,点头:嗯,忘了给你儿子吸奶,他还吃不惯奶粉。
韦蕴康表情凝重地看了她半天,然后从副驾下来拉开柯莎这边的车门,蹲在车门口拉过她的左脚仔细查看。
脚腕肿了一圈,还有点发青,轻轻按下去又发白。
柯莎。
嗯。
你不该这么轻易原谅我。
韦蕴康心好疼,愧疚感席卷他全身每一个细胞。他让她成为一个母亲,又不接受她成为母亲;他爱她,却让她没安全感到以为他出轨;爱她恣意,想让她随心,却没有守好她......
韦蕴康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大概是脑子冒泡了,如果柯莎执拗,那这段婚姻走到尽头也全是他自找。
韦蕴康趴在柯莎腿上,人生将近不惑之年,从来没有哭得这么惨过。
向骋抱着刚生完孩子三天的宁靓出住院大楼,迎面遇上抱着柯莎过来的韦蕴康。
宁靓笑柯莎:这么巧,你也坐月子啊?
柯莎笑,傲娇地回:不坐月子,和老公感情好而已。
韦蕴康看柯莎笑心情好点,示意宁靓看柯莎的脚:脚扭了,我带她去拍个片子。月子中心就不跟着你们过去了,改天再去看你和小朋友。
宁靓也看见了那肿了一圈的脚踝,忙说:快去,本来也没必要来这一趟,姑姑和小姨都在呢。赶紧去拍片子,可别拖着。
拍了片子,没伤到骨头,不严重。开了药,医生嘱咐脚少走路少负重,睡觉时候适当抬高患肢。于是当晚,不管是正入还是侧入,韦蕴康都扯着她的左腿高高抬起。
太久没做,韦蕴康爽得头皮发麻,柯莎撑得眼角含泪。两个人都迫切想要贴合融入对方,肉棒顺着湿滑的穴口插进去就是熟悉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吸吮和包裹,韦蕴康吻柯莎,哑着嗓子问她:还好吗?
柯莎胡乱凑上来吻他,嘴里说着:想你......
猛一阵冲刺,敏感的顶端一直在被致命地吸吮,韦蕴康粗喘,柯莎仰着头一遍遍叫他。
肉棒在穴内不停挤入研磨,感受小穴的吮吸和绞合,柯莎觉得自己已经在临界点了,顺从身体本能哼叫,抬起身子迎合他。
正是一顿猛烈的冲刺,韦蕴康间或亲吻她的脖颈和乳肉,把着左腿抬高的姿势把人往自己无限拉近,猛地停下,然后抽出。柯莎在恍惚,用沾满情欲的眼神看他。
韦蕴康从床头够过避孕套,一手拿着用牙齿咬着撕开,递给柯莎:帮我套上。
柯莎攀着他的肩膀坐起来,接过避孕套对着韦蕴康的粗壮慢慢套上去,隔着薄薄的橡胶膜感受肉棒在掌心跳动。
情潮涌动,柯莎攀着他的肩膀吻他,韦蕴康把主动权交给他,顺势往后躺,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还是握着她的左脚,生怕再碰到造成二次伤害。
柯莎膝盖跪在床上,自己掌握着力度一点点吞下肉棒,然后随心轻轻重重地套弄。戴了套,韦蕴康射意忍回去了,这一次做得又长又久。
到后半夜,柯莎已经困得不行了,韦蕴康还在一寸寸抚摸嘬弄她。后来也没戴套,射的时候咬牙拔出来射在柯莎身上。射完又到处吻她,玩弄她的乳、耳垂或者湿漉漉的小穴,胀硬起来又插进去,循环往复,直到天边泛白。
第二天下午柯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