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不知是淚光還是絕望。
第二天,漪貞找到了一直在她身邊打轉的秦劭,和他一起逃出了公館。
仿佛這樣纔能將那所有的一切拋在腦後,外面戰火紛飛,從被呵護的莊園逃出,真正看到的世界並不美好。
但是她沒有選擇,她需要知道真相。
狹小的房間,彌漫著說不清的氣味。
漪貞獨自看著秦劭,眼裡是被擊碎的光:『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的……』
一周之內,讓她看著沈叔叔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還來不及正視自己陰暗的感情,就有人過來告訴她她的家人都是沈約害死的,而他接近自己也不過是為了利用自己的引出父母殘餘的人脈,一網打盡。
秦劭低著頭,看著她手中的玉佩,心頭郁郁:『你已經相信了不是嗎?不然你怎麼可能和我一起逃離了公館。』
漪貞偏過頭,眼角有淚劃過。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面,心裡突然湧出一股偏執。
『你喜歡我?』
秦劭猛然抬起頭,眼裡還有未曾掩去的狼狽。
漪貞解開脖頸間的盤扣,被緊密包裹的身體如同被拆開一道縫隙的禮物,隱隱可以窺視到裡面誘人的白晢。
她倔強的抬起頭,看著秦劭:『作為你帶我出來的代價,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
『我……這……』秦劭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你是大小姐,我……』
輕薄的衣物如同蝴蝶從她身上飄下來,只穿著內衣的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面色通紅的秦劭,目光清透的好像看穿了他一切的情緒,又帶著一把幾乎要引人燃燒的火。
『你不喜歡我?你之前不是經常在我面前勾引我嗎?』
她學著之前看到的畫面,身體像蛇一樣貼近了秦劭,手指順著他的脖子生澀的解開了他的扣子。
她看的出來,他眼裡的迷戀。
門被破開,漪貞鎮定的看著來人,目光無喜無悲,冷靜中帶著瘋狂。
而秦劭卻像死人一樣慘白了臉色。他只是一時沖動將漪貞帶了出來,他知道沈約的本事很大,但是沒想到還不到半天就被他找到了,自己這條線廢了不說,如果他順著這條線往後面摸去,組織上不知道多少人要受到牽連。
沈約看到漪貞和秦劭衣衫不整的畫面,眼神冷厲的像臘月的寒風,刀刀刺骨。
『過來……』他看著漪貞的身影,低聲的喊她,秦劭在他的眼底已經渾然只是一個死人。
『你用什麼資格讓我過去,是我的殺父仇人,還是我的養父,亦或者,我的哥哥?』想到之前的畫面,漪貞扯開一個嘲諷的笑:『你讓我感覺惡心……』
沈約不耐煩的走進來,卻看到漪貞輕飄飄的從頭上拔了一根簪子,尖銳的尖端對准了自己的喉間,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的刺了下去。
他的心裡閃過一絲驚慌,一個健步握住了她的手,尖銳的尖端沒入了漪貞白晢細膩的脖子,雖然不深但是還是刺破了表皮,大滴大滴的鮮血從傷口溢出。
他用力奪過發簪,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捂住漪貞的傷口,粗魯的將她從秦劭身上帶走,他身後的人沈默的一擁而上抓住了秦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