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玩具,和男性的力氣相比,她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只是他的身體和姿勢勾起了她心裡深處那些不願意被想起來的記憶,蕭筠不由的掙紮了起來。
秦洄蹭了蹭蕭筠的發頂,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神清澈如初。
蕭筠的頭被按在他的胸膛之中,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仿佛察覺了她的不安,秦洄像哄小孩一樣斷斷續續的唱起了搖籃曲,雖然因為喝多了酒,他的聲音已經變的帶上了一絲喑啞,但是嗓音裡最本質的清澈依舊還保留著,不管他唱的什麼,只要一開嗓,天然就帶著一股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沈浸進去。
蕭筠掙紮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小了,雖然她的生物鍾有點顛倒,但是折騰了一天,力氣幾乎都耗盡了,明明是心有防備的,但是折騰到了後面,或許是秦洄的聲音太溫柔,或許是她太累了,最後不知不覺間就陷入了黑甜夢之中。
秦洄抱著懷裡的大玩具,輕嗅著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滿意的露出一絲微笑。
之前的時候忙著專輯的事,現在終於可以空出時間來收拾這個撿到的大寶貝了,雖然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子,不過她進來的時候沒有那種強烈的私人領地被侵犯的感覺。
只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有點不爽的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女孩在他的懷裡動了動,柔軟的發絲擦過了他的下巴,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將旁邊的被子掀開,然後他抱著新到手的玩具,看著對方皺著眉的睡顏,秦洄體內的惡趣味在蔓延著,最後還忍住了,在對方的被撞紅的額頭上偷了個晚安吻就愉快的睡著了。
*
清晨,秦溯揉著頭,從研究院裡離開,在實驗室折騰了半個月了,他終於還是解決了那個小數據的錯誤問題。
比起這些,腦子裡不斷回放的畫面纔是最讓人抓狂的。
該死的!
就不應該聽秦洄那個混蛋的蠱惑替他參加什麼鬼的聚會,不然也不會發生這麼失控的事情。
不管是誰,被下了藥,紓解以後面對的不是哭哭啼啼的妹子,而是空蕩蕩的房間都是一件抓狂的事情。
想道歉都找不到人,甚至要不是兩個人戰況太過激烈整個房間都遍布著痕跡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純粹就是做了一個春夢。
舉報了整個會所後,秦溯就離開了那裡。
但是明明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他還是忘不了腦子裡的那些畫面,那雙瑩白的腿還一直在他腦海裡閃過,但是因為他全程沒開燈,對方到底長什麼樣他也不知道,腦子最深的記憶就只有對方嗚咽的喘息和那雙在他的掌控下搖晃的腿。
不能再想了!
他第一次覺得記憶力太好也是一種折磨,錯亂的記憶導致他這幾天注意力總是走神,研究的時候數據總是對不上,原本上個月就能出的論文,因為數據問題托了一個月還沒完成,對於他而言還是第一次,現在連導師都過來問他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
想到青姐那邊又接的電影,秦溯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他就應該弄死秦洄那個混蛋!
他在心裡一千零一次重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