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隔著薄薄的皮膚也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
脈搏跳動的聲音,是活著的證明。
『今天也有好好吃藥嗎?』他忍了又忍,放棄更激烈的動作,深深在上面吮吸出一個微紅的印記,種出一顆小草莓。
對方的脖頸都因為他呼吸停留而變成淡淡的紅色,那急促的呼吸和幾不可聞的一聲『嗯』,明顯取悅了他。
『這是獎勵……』他說著再度靠近深深淺淺的種下一大片草莓。
他的吻被衣料擋住,修長的手指攀上了光滑的紐扣,靈活的解開了,那微小的阻礙簡直沒有絲毫意義。
『別……』蕭筠的呼吸一滯,踮了踮腳尖,想要伸手阻止。
『不可以哦,筠筠你很不公平,明明阿溯就可以,他可比我過分多了……』他親在她的脣角,露出不滿的神情。
他一邊輕輕重重的親著,一邊手指靈活的將一連串的扣子輕易解開。
蕭筠身上寬松的襯衫松松垮垮的掛著,失去了遮擋的效果。
他的指尖仿佛帶著火,流連在肌膚上,所到之處無不燃起陣陣火焰,酥麻和奇怪的背德刺激讓她無法思考,神志陷入混沌。
秦洄流連著她皙白的肌膚之上柔滑的觸感,恨不得立刻就將人融入血骨,偷偷帶走,再也不讓別人窺視分毫。
『筠筠胸好軟啊……』他親過精巧的鎖骨,將臉蹭在雪峰山谷間,挺直的鼻梁微微戳在那一團綿軟上面,淡淡的馨香讓人欲罷不能。
『唔……』蕭筠咬住下脣阻止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原本紅潤的脣瓣被咬的微微泛白,潔白的貝齒深深的鑲嵌進了裡面,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到了他的肩膀上,仿佛在猶豫到底是推開還是抱住。
兩廂火熱,仿佛接下來馬上就要進行更加激烈到少兒不宜的畫面,門板上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這聲音仿佛敲在了貼著門板的蕭筠身上,通過木制的門板傳遞到骨骼,一聲一聲的敲擊在她的靈魂上,將她從失魂的歡愉中拉出來。
秦洄愣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惡意笑容,將門板上貼著的人按進了自己懷裡,然後通過貓眼看到了門外的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臉上還泛著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紅潮。
真是,驚喜啊!
秦洄輕撫著蕭筠的頭發,小聲道:『筠筠,外面是阿溯哦!他在外面……』
說著一口咬在她圓潤的肩頭,牙齒輕易的陷入柔軟的肌膚之中,仿佛要破開著柔嫩的肌膚,耳畔傳來一聲壓低的痛呼,懷裡的人已經全身繃緊,仿佛做好了准備,
但是他在即將破開的一瞬又收了力道,舌尖細細的舔弄著仿佛在安撫:『你說,我讓他進來好不好?』
他感受著懷裡的人抖了抖,心裡更加不開心了。
貓眼裡的人還在持續的敲門,他固執的壓著對方,追問:『為什麼你總是在阿溯出來的時候纔理我……』
蕭筠吞了吞津液,只感覺整個人都木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現在的情況。
貓眼外的人,見一直沒有反應,敲擊的聲音頓了頓,有些猶豫的站在門外。
門板良好的隔音效果,讓一門之隔的綺麗畫面完全不會透露出絲毫端倪。
『他以為你睡著了呢,應該很快就要走了……阿溯就是太磨嘰了……一點都不乾脆!』他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呢喃,近乎氣音,那炙熱的吐息在耳邊縈繞讓她心神不靈,喉間發緊,全身都緊繃到了極點。
貓眼裡的人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轉身打算走的樣子。
秦洄面無表情的看著貓眼變形下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露出的表情,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惆悵的情緒悠悠的傳遞過來。
真是,該死的雙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