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口已经长好很多年了,但周围的神经还是会时不时的跳动几下,仿佛在告诉陈路阳,你休想忘记,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他握住朵萱的手,细细摩挲着,女孩的手很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咽下心里的万般思绪,他说:“不疼了。”
朵萱一直以为是做任务时留下的伤,便没有细问过,更何况,男孩子身上带点伤,多帅呀。如果不是在后来发现真相的残忍,朵萱情愿自己从来不知道这条疤的存在。
陈路阳埋头堵住她的嘴,轻轻吮吸她下唇,指间按住红肿的乳尖打转,他说:“既然你还有精神,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朵萱腿还在打着颤,她笑着挣开陈路阳的手,往床下跑,“我不要了。”
陈路阳不听她的,一把搂住朵萱的腰,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陈路阳手里握着肉棒找准位置插了进去。
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又被他抵进深处,朵萱扭过头哼哼唧唧的亲他。
陈路阳掐住她的后颈,不许她转过头,他最喜欢的就是朵萱的眼睛,但最害怕的也是这双眼睛,他怕在这双眼睛里看见越来陌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