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边,把手伸进衣服,抚摸他的胸肌,他的两颗茱萸,再调皮的往下,捏了捏他精壮的小腹,再往下,往下,松开他的裤腰带,隔着内裤挑逗他的欲望,趁他晃神的时候在他耳边轻轻呼气,伸出娇嫩小舌在他的耳蜗内轻添。
接着她合上琴盖,岔开双腿坐在上面,两只小脚也不安分地继续逗弄他已经肿胀的肉棒,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站起身搂着她的柳腰,让她的双腿放在他身子两侧,挑衅似的向上顶弄她。
她轻轻呻吟着,露出天鹅般白皙的脖子任他在上面留下斑斑痕迹。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内裤,用鸡蛋般大小圆润的顶端来回磋磨她的花瓣。
她叫的更响了,像在邀请他。
可是不管怎么进行,梦中的他始终没办法进入那蚀骨销魂的小穴,他总会在最后关头醒过来,然后无比懊恼地埋怨自己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
而今早撞见颜言自慰的场面,让他意识到对猎物的定位已经足够久了,他再不出手就会被别的人捷足先登,即使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
打定了这个主意,这位优秀的猎人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刚刚在颜言卧室的举动是幼稚了点,无非是想给情敌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可是接下来,他一定要宝贝动心,服服帖帖地享受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