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嘴里却说:“俺在旁边看你和那两个人玩了很久了,想着你应该不介意也跟俺玩一玩。”
“不、不……你不要……不要过来……”卓桐害怕地向后靠去,他的嗓子被西装大叔的精液烫过,这个时候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大声说话。
那农民工显然也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常年干着体力活的大手,轻松地就将不断挣扎的卓桐抱紧了怀里,然后便可是粗暴地揉捏着他胸前的两团嫩肉。
农民工的媳妇也是常年累月在田里干活的,皮肤早就失去了年轻时的光洁变得越来越粗糙,哪像卓桐的细皮嫩肉,再用些力仿佛能掐出水来。
拒绝是没办法拒绝了,卓桐丧着脸恳求道,“能、能不能轻一点……我、好疼……”
但农民工显然已经沉醉在他的身子上,全副的注意力都是用什么姿势把他吃干抹净,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