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赶考,顺便修葺旧宅,但不知何故,兄长突然暴病身亡。
还说,他才高八斗,是南国双杰之一,就是性子……跳脱了些。
又说,他与兄长之间,情谊过密,怎么个密法,我们陛下自然是最懂得的。
景倾看着棺材,突然觉得,还好还好,这兄长是去了,否则横刀夺爱,这叫朕怎么好意思。
看着一身孝衣的颜彧,景倾不知不觉觉察到自己身体某处居然起了异样。
古话说,女要俏,三分孝。
男的也当如此,这一身白衣,不就是诱人去干他么。
景倾看不下去了,立刻带着大将军跑路。
回到宫里,马上让人叫来五个美少年,当真脱光了趴一排,翘着屁股等陛下一一去操一遍。
倒也不是少年们当真多差劲,经不住折腾,主要是陛下过于禽兽,只顾自己爽,从来不管别人死活。
但说来,他毕竟也有爽不到的一天。
那远的且先不提,就说此刻吧,他满心想着上颜彧,但就是上不到,你说气人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