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 裙。
小洵妙不肯,她贪凉,索性下巴够着窗檐,用帘布做盖头,从车里探出个圆圆脑袋,怡然独占一方清爽。
华且异怕她不慎磕碰了,手又改道去垫着她下颌。
外面有座庄严的府邸,一片的燕颔蓝。她拍着兄长的手臂,忙问道:“这里面住着什么人?”
华且异掀开帘子,趁机翻个手面托着小妹下颌回车架里,略看一眼,随口答道:“沛国公府,自然住着小沛国公。”他专心在托她下巴,分心稳住她神思。
“这里头就住他一个人么?”她偏头又问。
“自然是的。”
小洵妙听罢,再转回头去看时,眼前只剩帘子和遮去的薄薄日光。
那时候还她是五岁的垂髫小儿,一晃已过去十年了。
现如今,已无人叫他小沛国公。
谁都尊称一声沛国公大人。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