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将家中走去。
直到梵妮落进伊莱斯温暖的臂弯里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她已经认命并放弃反抗,即将被侵犯时,一个年轻的女人如神一般降临,带她离开那个黑暗的小巷。
她胆怯又感激的偷偷用眼角瞥伊莱斯的侧脸,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望见她有些凌厉的下颚线和挺直的鼻梁,白金色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梵妮忽地感觉羞愧了起来,这么漂亮高贵的女人,想必地位也不低,却把她一个低贱的奴隶环在怀里,一点不介意她弄脏了自己干净的衬衫。
而且她那处流水还流的那么厉害,内壁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只盼着什么东西进来才好。这么淫荡下贱的身子,她要是发现了定会嫌弃我的。只得努力夹紧了两片臀瓣儿抬高些,好叫自己的下面离她的身子远些。
伊莱斯似乎注意到了梵妮的注视,垂下眼正好与她的眼睛对上了。梵妮立马心虚地低下头,紧张地抿起唇,不知道伊莱斯会不会因为她无礼的视线而生气。
伊莱斯没做任何的反应,只觉怀里的小姑娘身子滑出去了些,曲起一条腿将她稍微往上抬了抬又用手勾住,好让她的身体紧紧的挨着自己。这一弄直叫梵妮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而且伊莱斯刚才屈膝的时候,膝盖蹭过了她下面那饥渴的穴,光滑的面料从腿间轻轻拂过,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不仅没止住水,反而使敏感凸起的阴蒂愈发充血挺立,穴里的水跟泄了闸似的往下淌,厚实的短绒外套覆在乳尖上,磨得又疼又舒服,温热的手臂环在腰间,梵妮能感到衣料下覆着在骨架上的薄薄的肌肉。她实在是难受,禁不住轻轻摆动腰肢,要用穴去蹭蹭伊莱斯。
伊莱斯觉察到小姑娘的动作,向梵妮投去询问的目光,谁知把吓得小姑娘连头都不敢抬,从耳朵红到的脖子根。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前,一手揽着女孩,一手开门。将她放在床上安置好,才去二楼的厨房取些东西。梵妮本要说她身上脏,卑贱的奴隶是没有资格躺在主人的床上的。又不敢跟她讲话,只得将自己一动不动地蜷起来,不叫床被弄脏了太多地方。直到伊莱斯背影完全消失在楼上了才好奇地四处张望起来,从外面望去只觉是普通的屋子,进来才发现这里的一楼就是层空壳,所有的墙被打通了,空荡荡的第一层楼就是一个面积很大房间,唯一的家具是身下的床。空着的地方扔着乱七八糟的纸团,架子板子,石膏颜料。
听见伊莱斯快要回来的脚步声,她又将头埋进大衣里。伊莱斯来的时候端着一盆热水和一管药膏,她掀开覆在女孩儿身上的大衣,女孩儿惊恐地抬起头,活像一只蜷在窝里,突然被拎出受了惊的小猫。
伊莱斯把毛巾拧干了轻轻擦拭梵妮沾着污渍的脸颊。梵妮以往都是一盆凉水从头往下一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到过这么温柔的对待,皮肤上温暖的触感使她久违地思念起自己早逝的母亲来,母亲在世的时候,也是这么温柔的抚摸自己的。一想到妈妈,梵妮的眼圈慢慢的红了。
一双修长的手伸到她眼下,白皙,纤长,节骨分明,指甲修整得很齐整,手背上有细细的藏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静静地起伏着。这双手轻轻帮她拭去了泪,又拍了拍她柔软的发顶。伴随着的是一声低低的叹息。伊莱斯无奈得紧,怎么还给惹哭了,难道是伤口太疼了么。她没有与这种娇娇软软水做的一般的小女孩相处的经验,便是在权贵高官面前虚与委蛇时也没有这么手无足措,只得又放轻了动作。
洗净了小姑娘脸上的脏污,渐渐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细细的眉,圆圆的眼,尖尖细细的脸,五官不像伊莱恩那么立体,但柔和又温婉,是典型的东方人的长相。
毛巾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