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住所天差地别。韩承毅也是第一次在深夜踏足这样脏乱的地方,那一排排破旧房屋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不详的气息,他能听见从里面传来下人粗鄙的呼噜声磨牙声。韩承毅身体在不住颤抖,俊脸烧的通红,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了最右边一间小屋的破门。
“吱呀......”
深夜木门推开的声响一下让浅眠中的魏七惊醒,这是习武之人时刻保持的警觉,他不动声色看向门口,外面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进来,只见一个白衣翩翩丰神俊朗的青年正站在大门口,那迷人风姿不正是威远候世子吗?
是他?魏七看着男人俊脸上肉眼可见的诱人晕红,湿润的明眸和火热的呼吸,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韩承毅反手把门关上,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狭窄的房间一览无余,第一眼就看见房中最醒目靠墙的破床,床上被子隆起,下面明显正有人安睡。房里男人的脏衣物扔的到处都是,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腥臊的、发霉的、成年男性本身的汗味和体味混杂在一起,这样说不上好闻的雄性气味却一下就让韩承毅身体变得更加火热,在这充溢着独居中年男人气息的破旧简陋屋子里,威远候世子衣服下这段时日饥渴许久的身体兴奋到颤抖不已。
魏七在被窝里悄悄将眼睛睁开条缝,打量着背着光站在门口年轻俊美的韩承毅,只见男人呼吸急促,手哆嗦把身上衣服一件件脱下,在昏暗的光线中露出宽肩窄腰充满力量美感的身躯,青年下面昂扬的巨物是那么壮观,两条笔直结实的大长腿踩在地上,身上丝滑肌肤泛着特有的年轻健康光泽,只是看一眼就使得魏七在被窝里血脉偾张。
韩承毅此刻是清醒的,所以才更对自己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全身热血直往脸上冲,面皮火辣辣的。可是这样的情形他下腹阳具却表现的更加亢奋,一直不知廉耻的硬挺。他看着靠墙的床上那隆起的被窝,缓缓走上前,忍着羞臊用手撩开了被子,仿佛怕吵醒下面熟睡中的中年男人。一股浓郁的成年男性身上特有的雄浑体味扑鼻而来,这熟悉的气味让韩承毅兴奋的全身颤抖,心一横赤身钻进了被窝。
啊!韩承毅差点惊呼出来,被子下这粗鄙的狗奴才怎么睡觉时连衣服都不穿?韩承毅一进到被窝,光裸的身体就触碰到一具同样光溜溜火热的躯体,本就不大的木板床挤了两个成年男人,没有多余空隙于是只得紧紧贴在一起,韩承毅此刻身体无比敏感,那么真切的感受到身下粗糙的被单面料。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和原本就躺在被窝里魏七光溜溜的肉身紧紧厮磨,全然陌生的环境,让韩承毅手脚都无处安放,热乎的被子下全是男人身体的味道,成年男性特有的腥臊体味。
一直装睡的魏七触碰到威远候世子诱人的身体,身为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再说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突然翻身就把对方压在了身下,口中低声调笑道:“是哪个骚货深更半夜爬老子的床,看老子今晚不干翻你。”
“啊......你......住嘴......滚下去......”突然被饿狼扑食压在下面,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揉捏全身各处,还听到对方用这么粗俗的话语形容自己,韩承毅羞的耳尖都在烧,想也不想就在男人身下没有底气的反驳。
“我说呢,老子还以为是哪个淫娃荡妇半夜爬老子的床,原来是世子您啊,怎么世子爷是不是忘不了上次小人大鸡巴威武的感觉,让世子爷魂牵梦绕啊。”魏七身材比韩承毅要来的矮小瘦弱,却牢牢压制住他,早已硬挺的大屌故意在韩承毅身上磨蹭,淫邪的目光恶狼般紧盯着被子里贵公子模糊不清的俊容。
鼻间全是对方身体的味道,又被对方这样戏谑羞辱,本应该奋起反抗的韩承毅却感觉身体更加燥热不堪,阳具翘得老高顶着男人身体。脑子里无比纷乱,韩承毅一会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