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费吹灰之力,里面依依不舍的嫩肉就连同手指被翻带出来。
“唔......奇怪啊奇怪,这种情形老夫真是许久未见,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太医请。”
肉穴口若即若离的手指终于完全抽离,随即一阵脚步声向外走去,韩承毅彻底松了一口气,上半身瘫软在地毯上,张开嘴解脱般大口喘息起来。短短一炷香时间,青年热的浑身冒出细汗,俊脸潮红,下面勃起粗长的肉棒顶端流下一根粘稠银丝垂在地上。
丰盈挺翘的肉臀被卡在木架孔洞里面出不来,股间刚才被手指侵犯过的肉洞里肠壁正不断蠕动,浑身上下都被熟悉炙热的情欲占据,韩承毅焦灼瞪大了双眼极力忍耐,许久才终于听见熟悉沉稳的脚步声走近。
韩承毅面皮滚烫,羞臊看着父亲深色笔挺的靴子走到跟前,居高临下用神祗一般不含感情的目光望着自己。汗湿潮红的身体,胯下那里怎么也消不下去流水的阳具,都让青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爹,孩儿......孩儿.....可否先放孩儿下去......”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韩承毅卡在木架里的饱满肉臀,轻轻一抬,他终于解脱了,四肢发软赤身裸体像条乏力的母狗一样倒在父亲书房地毯上,不好意思掩耳盗铃一般蜷缩起身体。
“先将衣服穿上。”韩徵将儿子刚才在外面脱下的衣服拿进来。
韩承毅羞臊接过衣服,手忙脚乱穿上,躲在里面深呼吸许久才走出去,只见父亲面色如常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爹爹,我中的是什么毒药?”
韩承毅鼓起勇气问。
韩徵罕见的紧皱起眉头,眉心竖起一道深痕,看上去那样的威严。男人面无表情看了儿子一眼:“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你先回去等消息,把荒废的功课补回来,最多几天秦太医那边就会有答复。”
“是。”
韩承毅不敢多问,想起自己刚才在父亲面前那不堪的表现,连忙羞臊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