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让魏衡脱下外衫躺里面去了。
因为床窄,被小。等魏衡躺好,谢议掀开被子,侧着身子道了声:“公子,得罪。”就伸了手臂,搂上魏衡,这样的姿势才刚好让被子完全覆盖住两个人。
魏衡其实因为发烧的缘故,头一直昏沉,谢议“微软”的身子抱住他,从母妃仙逝,十三岁时便再未被他人亲密接触过,谢议刚搂上他,他就立即清醒,且觉得浑身发烫。
说实话,他既畏惧于谢议那日的杀戮,又觉得有了谢议,他回家并不是难事而稍稍安心。只是这样亲密接触,于礼法,他是不是应当对谢议负责,谢议倘若愿意,做他侧室,不,谢议做侧室就没人敢做正室了,谢议还是做正室,他娶了谢议,好好照顾谢议,是不是也算是能让贺行舟安心?
魏衡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无耻,贺行舟还未入土为安,他们还尚未安全,眼下有许多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他想来想去,红着耳朵尖,到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