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怕不怕,他现在管不着你了,不怕他不怕他。]安慰好了,才小声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的电视剧里面的一个片段。”
“今儿个御膳房准备了什么菜色啊?”
“回皇上,今儿个御膳房做了海米煨鹌鹑。您是在养心殿用膳还是去哪个小主宫里用膳呢?”
“海米煨鹌鹑,嗯,朕记得这道菜华妃最爱吃,就去翊坤宫吧。”
路惊蛰一个人一会儿掐着嗓子学太监,一会儿粗着嗓子学皇上,虽然声音不一样,但是把神态感情倒也学了个惟妙惟肖。
“这他妈是个人才啊。”冥王看着路惊蛰感叹道。
“确实是人才。”炎帝点头赞同。
“有才有才。”墨菲配合道。
“深藏不露啊。”宁羽评价道。
“今儿个我是华妃,你们哪个敢做皇上啊?”时寒笑道。
“那皇上不正搁您脚边跪着呢,华妃娘娘还不叫他起身吗?”墨菲打趣道。
“哦?皇上,您怎么能跟这跪着呢?皇上您这是什么毛病?”时寒踩上尚燚的大腿勾起尚燚的下巴,一脸好奇求证的样子。
“自然是喜欢主人的毛病。”时寒低眉顺目,乖巧作答。时寒哪里肯就这么放过他,又说:
“依臣妾看,是贱病吧,皇上不再贱一点臣妾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