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侯府9

了似的。

    可是他身上没有痕迹,也查不到外人闯入的迹象。这让青年们一度焦躁不已。

    “明儿个出去走走好不好?”

    谢孟道。他凑近陈奴,后者立刻就受惊似的绷紧身体,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给他按摩的谢叔感受到男人的抗拒。他从一旁勾了点去淤的药膏,手心搓揉发热后再覆上,耐心又细致地按揉着。

    “爷都好久没碰你了。”谢孟委屈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他又初得所愿。不只是他,三人这几天都憋的紧。但看男人害怕得直发抖,抽抽噎噎的样子,谁下手都得被另两个骂。

    屋里氤氲着浅淡的宁神香气。今天轮到谢仲和谢叔和男人睡。他们三谁跟谁靠一起都膈应得很,便也只能轮流来。

    男人被搂在中间。所幸天气转凉,他没显出多抗拒,闭着眼,看起来安静又脆弱。他身上还留着几天前的欢爱痕迹,这几天没被操弄,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

    谢孟又看了眼,随后提了灯,拂灭烛火,这才离了院子。

    青年们不太愿意让陈奴见其他人,对于他的事几乎都是亲力亲为,固执的有些病态。西院不大,但也有足够的活动空间。他们置了软榻,抱了褥子,以便男人可以随时休息。但因为决定仓促,所以院落来不及好好布置,看起来有点荒凉。

    “风大了就进屋。以后不锁你了,乖乖的。午时我们再来。”青年们絮絮叨叨,磨蹭不已。许久才出了院门,落上锁。

    青年们走后,陈奴在院内绕了几圈,最后停在门前,轻轻推了推。

    木质的精细大门纹丝未动,而他目所能及,也只有院墙外精巧绝伦的半截建筑,连砖瓦都带着卷曲的花纹。再远一点,就看不太清了,总之也是侯府的角角落落,最后被高大的外墙挡住了一切。

    今天阳光很好,陈奴坐在软榻上发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谢壹他们,一会是谢孟他们,但更多的还是前者。

    尽管院子落了锁,谢孟还是心神不宁。没有将逃跑过的男人牢牢梏住,他感到无比不安。但他太忙了,只能压下满心焦躁,一有歇气的机会就赶去西院。

    锁已经卸了。谢孟的心提起来。他知道应该是那两人回来了,但男人可能逃走的猜想还是不可控制地冒出来,占据了他的脑海。直到在屋里看见安静睡着的陈奴才松了一口气。

    谢仲和谢叔坐在一旁,神色不明。谢孟放轻脚步,走近了才看到陈奴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小娘病了。”谢仲轻声道,“大夫说,应该是吹风受凉了。还有……”

    他俊秀白皙的脸显得有点扭曲,几乎咬牙切齿。

    “他怀了,两个月。”

    两个月前,是那三个还在世的时候。

    那段时间风雨欲来,三人将男人看的极紧,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近。所以这孩子,十有八九是那三个的。

    谢孟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啮噬咬,又酸又疼。满腔爱意被嫉妒和愤怒燎的溃不成军。但还没到晚上,别说他们,连男人也觉察出不对来。

    “脉象平稳。风寒入体,气血略亏,但无伤大雅。”大夫收回手,含笑道,“恭喜恭喜。”

    “大夫,请问有几个月了?”谢孟将男人的手放回帘幕,轻声问道。

    “六月有余。”

    遣人送走大夫后,谢仲和谢叔才走了进来。帘幕撩开,陈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所措。

    衣物不厚,便能鲜明的看到,原来平坦的肚腹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两手才能堪堪盖住。可是上午那儿还是正常的。

    “没事的,吃完药再睡。”青年们将不安的男人哄睡后,这才沉下脸色,心焦又无力。

    渐渐地,空气里的水汽愈加浓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