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想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这样了……”他伸出手想触碰这孩子,语气竭尽温柔。
他知道自己明面上还穿着白衣黑裤,实际上该湿掉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
看到这孩子,他就……忍不住。
情欲升腾得很快,像酒里漂浮而上的气泡。
全身心只响着一个信号:亲吻他,抱住他,爱他。
就算只是看着他也好……
原流逸努力努力,露出一个还算清俊的笑,不要脸地继续尝试:“小卿,我订了酒店,你喜欢的那间,今天要不要……?”
顾卿瞅着他,一脸冷淡:“哈……我说了,我不想。”
他贴近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来:“我来就好了,阿卿只要被我伺候就好了,很舒服的~好不好?”
顾卿这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把他看腿都软了,他勾了勾唇:“哦?怎么伺候我?”
他听到这话,顿时像见了骨头的狗,主人随意拿着逗逗,他就拼命摇晃尾巴讨好。
“跪下给你口……”他膝盖一屈,真就在脏兮兮的小巷里跪下了。
他眼巴巴地抬头望着青年,一边用唇磨蹭着青年的裤裆,一边接着说道:“身体随便你玩……用鞭子抽,用蜡烛滴……”
顾卿垂着眼俯视着他,哼笑一声:“抖m,我这么做怕不是你占便宜了?”
他也不再反驳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不是抖m的话。因为这么多年过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了。
他顺着顾卿的话说:“可以绑住我的下面,这样我就不会射了,会很痛。”
青年不置可否。
他看着顾卿没有否认的意思,牙齿已经咬上他的裤拉链,试图拉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想射什么进来都可以,我什么都吃的……很耐玩……”
就在他以为顾卿已经默认他给他口的时候,顾卿踢了他一脚,不轻不重,正好把他身体踢的一歪,远离了他。
青年观察着男人的狼狈,然后唇角突然噙了一抹笑,他好像很淡定从容地说道:“老师,我可不喜欢您这样下贱的婊子。”
男人面色潮红,已经动情不已。
即使被说下贱的婊子,他也依然笑得很温柔:“对……我就是。”
他平日里肆意的眉眼,此刻温柔得一塌糊涂看着人:“…小卿……只要舒服就好,贱婊子就会帮小卿做好一切……”
他干脆掰开了自己的腿:“不去房间里也可以,就在这里……”
他驯服地弓起身体,抬起结实浑圆的屁股:“小卿摸摸我,或者踢我,踩我都好……”
眼看着再不阻止,眼前的男人就要在小巷里脱裤子求欢了,他不嫌脏,顾卿还是要干净的,顾卿终于开口:“原流逸,起来。”
直呼其名,一点都不客气。
男人脸色发白,混合着情欲的潮红,有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凌辱的感觉。
他说话很不要脸,但确实很听话,顾卿说了个起来,他就撑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
他只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献出全身心的自己,辛辛苦苦养得油光水亮的皮毛,就让顾卿随意抚摸玩弄,至于身体的上下两张口,也都可以承载顾卿的东西,长辈的尊严和脸面也可以被顾卿的精液羞辱,甚至得到痛苦也无所谓,只要顾卿开心就行,顾卿即使不想操他,不想做爱,他也可以做个好用的工具,他也算是人们说的所谓精英,至少还有一点用处吧。
可是如果顾卿就是不想要他呢。
他的脸上多了点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
他依然在笑,很讨好的样子:“我很干净的,第一次到上一次都是和小卿,上一次还是小卿让我在办公桌下口,大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