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大头”的信息。
说他见到方甯了,她答应陪哥们儿玩一晚上,让他们赶紧去。
但当三人被堵在宾馆后门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可能上当了。
夜朗星稀,夜风轻抚。
方甯脸色苍白,目光空洞的看着一直颤抖不止的大头。
钢管还插在后庭,他咬破了舌头,嘴里流出带血的口水,淅淅沥沥,肮脏不堪。
她偏头看着透亮的月亮,今天十六,月亮真圆啊。
照得见一切肮脏丑恶,它却独自皎洁。
终于,一辆面包车开了进来。
她嘴角勾起邪恶嗜血的笑意,连苍白的脸上,似乎都一瞬间染上血色,空洞的眼神也瞬间坚定了起来。
一群混混将半死不活的三人拖下车来。
头套一个没摘,一个混混指着最左边的说:“方姐,这个就是萧沉。”
他们之前已经打过一架,萧沉还挺厉害,但架不住他们人多。
方甯拖着一节约摸一米五长的钢管,刮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挥起钢管,照着萧沉一双膝弯敲下去。
萧沉猝不及防,顿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萧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钱有势了不起吗?公子哥儿了不起吗?太子爷了不起吗?我已经一无所有,还会怕你威胁?”
方甯照着他脊椎骨,又狠狠敲下一钢管。
被绑缚的三个人挣扎着、叫骂着。
方甯一直笑,“骂吧,一次性骂够了,过了今晚,你们就没机会了。”
等三人被扒光,分别绑住,揭开头罩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旁边后庭里插着光钢管、不知死活的大头。
三人顿时挣扎起来。
方甯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前面肯定不是处男,但我想检查一下你们后面,还是不是。”
黄毛被绑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
当初,他用冰镇啤酒插进方甯逼里,将一瓶酒都灌进去了。
方甯接过旁边混混递上来的一瓶辣椒油,盖子早就被揭开,她倒了一点在手指上,送到黄毛颤抖的唇边。
“黄毛哥,来,尝一下,记住这个味道哦,一会儿你后面也要尝尝的。”
方甯强行把辣椒油抹在他嘴唇上,接着按住他的屁股。
黄毛两股战战,一个劲儿求饶。
方甯说:“我当时也求了,你们放过我了吗?我可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我只是一个被你们玩烂的女人,现在来找你们接着玩儿。”
黄毛后庭绷得死紧,方甯随手抄起一节棍子,插了进去,黄毛疼的惨叫。
拔出棍子后,方甯干脆利落将一瓶辣椒油插进他后庭,握住瓶身抽插起来。
“黄毛哥,你这穴可真深,不过放心,我会喂饱你的。”
辣椒油渐渐起效,黄毛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肌肉剧烈的痉挛颤抖。
涕泪横流,前面阴茎也失禁。
萧沉和路子见此情景,已经吓尿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孤女,一个家境贫寒的孤女,为什么不怕他们,敢跟他们杠,他们可是有钱有势,有身份有地位的啊。
她一定是把自己被操烂的逼,又卖给什么有势力的人了。
路子被双腿大开、脸朝下绑在地上,四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