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哆哆嗦嗦地:“我,我赚钱……”
“这么多?你找了几个男人操你啊?屁股骚得没边儿了?刘哥的话也敢不听?”
阮诺确实是忘了已经有个晚上是在酒店睡的了,一般外宿以后都得马上回去才对。
“问你话呢!一条贱狗!”老四一把纠住阮诺的头发,就要把他往巷子里拽。其实老四最喜欢操阮诺,之前也操过几次,那叫一个舒爽,而且骚起来的时候很会叫,就是开始的时候比较麻烦,很不配合,很倔。
阮诺却最怕老四,老四干起人来没轻没重,还喜欢打他,用皮带抽他,自己被罚的时候也是老四帮着刘哥用各种道具玩弄他。一看到他阮诺就害怕得浑身蜷缩,所以平常非必要的时候都不想回老巢里待。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我把钱给你,把钱都给你——”阮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说什么也不愿意跟老四进小巷子。
“你个臭婊子,骚狗,给我过来!”老四随身带着药,说着就往阮诺的鼻子上一捂。
这种药药效最烈,阮诺立刻就没了力气,只是大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那边的干什么?!”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一行人似乎往这里赶来,尽管路灯很暗,但老四看那群人的模样就知道是警察,低骂了一声“妈的”,就抛下阮诺溜之大吉。他知道阮诺不敢声张。
阮诺被人一甩,烂泥般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贺警官一看到地上的人,只感觉非常熟悉,蹲下查看,对着其他人一挥手:“这个人我今天刚见过,我来看看他,你们去追。”
阮诺的身体又冷又热,一有热度靠近,刚想黏上去,但以为还是老四,便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念叨着:“不要……不要打我……不……”
贺警官一见刚刚在旅店里还好好的人,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浮起一丝怀疑,但看着阮诺这么害怕的样子,疑虑又被打消了。
“别怕,别怕,我是警察,你没事了。”贺警官安抚着阮诺,想把人扛起来,触碰到他的皮肤时,那惊人的热度让他一怔。
“呜呜……碰我,再摸摸……好痒……哪里都好痒……啊……不行,不要……别打,别打我……”
阮诺已经被药侵蚀了神智,又想要沉溺欲望,又分辨不清眼前的人。
“是我,我是警察,你今天见过的,就刚刚不久,忘了吗?是我。”贺警官把声音放温柔,掰正了阮诺的脸,逼着他直视自己。
阮诺努力睁开眼睛,看清了那个人,不是老四,不是他,还好还好……于是便像溺水之人一般,拼命爬向贺警官扑向他怀里,像抱住一块浮木。
阮诺全身都是烫的,在贺警官怀里不停地磨蹭扭动,嘴里含含糊糊:“啊……好热……呜呜,又好冷啊……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抱抱我……”
贺警官不知如何是好,已单身多年的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只好环住怀里的人,轻轻拍打安抚。心里想着,肯定是被刚才那个人下药了。
阮诺哭哭啼啼的,细细声音透着不满和诱惑:“再摸摸我,再摸我的骚奶头,摸苟儿的下面……”
贺警官听到那句苟儿很是奇怪,但也只是想着可能是药的作用,便尽量温柔地说:“你不是叫阮诺吗?别叫自己狗什么的,清醒一点,阮诺。”
阮诺一听到自己的真名被叫,更难受了,手忙脚乱地去扯男人的衣服。
贺警官也有点慌,虽然这是半夜,但是好歹也是大街上,于是赶紧抱起阮诺往警局里去。
阮诺迷迷糊糊地被抱着,看到眼前的警徽晃来晃去,又抬头看向那人的脸,才慢慢意识到:“是你啊,警察叔叔……”
“对……是我,放心,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