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了起来,另只手按住阮诺的头部往下动,自己的胯还是忍不住向上顶。
“唔唔!!老公唔唔……唔唔唔唔……!”阮诺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但被巨大的肉棒顶住了喉咙,根本说不出来。贺正瑜拼命地顶着,手动撸,眼睛盯在阮诺吃鸡巴吃得变形的小脸上。
贺正瑜感到自己快射了,死死钳住阮诺的头部,拼命往他的喉咙里顶,不给他有吐出来的机会和可能。
一股一股的白浊进入了阮诺的口中,阮诺被顶得干呕,还是想要努力地咽下贺正瑜的精液。像喝水一样,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液体被咽进了自己的肚子。
“唔!射给你了……宝贝。味道如何?”贺正瑜射完,将肉棒拔出,带出几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鸡巴甩在阮诺的脸上拍打,阮诺迷蒙地摸着肉棒,把鸡巴放在脸上蹭,感受那不同寻常的硬度和热度。
一连几天,阮诺都跟贺正瑜疯狂地做爱。无比荒淫。
阮诺也被操得满脑子只剩了性。
阮诺在这过程中,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有个花名儿,苟儿。因为贺正瑜从来不叫他苟儿。阮诺开始习惯在叫床的时候用自己原来的名字。
他其实早就已经爱上了贺正瑜,却不知道这种感情就是爱情,只是渴求贺正瑜身体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饥渴。
一切都是那么淫乱,又美好。
直到这天。
一如往常的早晨,阮诺一醒,淫性就起来了,浑身瘙痒,蹭着贺正瑜的鸡巴,屁眼冒淫水,“老公,早上好……该操我了……”
“不行。我的宝贝小骚货,老公今天要去上班了。我的假已经休完了。”贺正瑜温柔地笑着,站起身穿上裤子,系好皮带,就准备出房间,“阮诺,老公给你做饭去。晚上回来再操你,好吗?”
阮诺瞪大眼睛趴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开门。
男人洗漱完,很快就去了厨房。
“老公,别做早餐了,快来操我啊……操你的宝贝不好吗?”阮诺迷着眼睛,跑到厨房骚扰贺正瑜。他从背后抱住他,去摸他的鸡巴。
“阮诺,别闹。”
“做嘛……做嘛……”
贺正瑜无奈地笑,还是在阮诺的纠缠中做完了早餐,放在桌上,走之前深情亲吻了阮诺,把阮诺缠上来的胳膊温柔地拿开,笑眯眯地说:“在家等我。或者你去上班也行,乖一点,宝贝。”
贺正瑜出门了。
阮诺浑浑噩噩地回到床上,用手指奸淫自己。三个手指塞在里面疯狂抽插,汁水淋漓,却依旧无法满足。
不够……不够……要更粗的……
阮诺跑到厨房拿了擀面杖,捅进自己的后穴,再次插入进去,操弄自己的小穴。
不对,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都不是!都不是!要肉棒,要男人的肉棒……
阮诺打开手机,手机已经换了,是贺正瑜给他买的情侣款。阮诺给贺正瑜发消息,发骚话求贺正瑜回家操他。
贺正瑜回了个“乖,要上班”,就不回了!
讨厌,讨厌老公!天天插自己,害得阮诺没有他的肉棒就受不了!气死了气死了!老公把自己的屁眼插得这么骚,却不理他,不操他!太过分了!
已经变得……很骚很骚了……想找男人……想出去找个男人干他……
阮诺双眼迷蒙地开始翻手机,不能找叶植……找,找谁……秦筝,林先生……他们,他们可以操自己吗?
阮诺出了门,跌跌撞撞的想去找人,突然看到一家成人用品店,于是就进去买了根假阳具,跑到附近的公共厕所把自己插了一会儿,就准备塞着假阳具找男人。
他一路上都用屁眼吃着那根假阳具,还是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