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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回去的时候巴琦吹夜风会加剧病情,罗竣接受了让刘蒙家的司机送他们回家的好意。他把烧得脸颊潮红的人背到车上,跟一群好友道别后,关上车门向司机报了地址。
巴琦刚打过针,手背上贴了白色的止血胶布,罗竣将那只手握在手心,自责不已地低语:“对不起……我应该一直看着你,但我连你发烧了都不知道,是我不好……”
靠在他肩上的人闻言睁开了眼睛,“罗竣,罗竣你还在吗?”
“是的我在,闭上眼睛睡觉吧,睡醒就到家了。”
“回家?是你家还是我家啊?”巴琦烧得迷迷糊糊,呼在罗竣脖子上的气都是滚烫的,“噢,当然是我家了,你不让我去你家。”
“我没有不让,只是……”他礼貌地向司机重新报了一个地址,然后低头轻声说道,“是去我家,今晚在我家睡,我照顾你。”
“哇哦,我可以去你家啦?”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巴琦笑眯眯地摸向脖子,“是围巾的功劳……啊!围巾去哪里了?”
“你应该是打橄榄球之前把它放进背包了,”罗竣把试图坐直身子找围巾的人按住,“别说话了,睡觉吧。”
巴琦打开罗竣的手,执着地睁着眼,“我要抓住这个机会……你肯让我去你家了,是不是也肯亲我了?”
“巴琦!”罗竣想让好友不要乱说话,猛然看见车前座和后座之间竟缓缓升起了一块黑色的挡板玻璃。他摇摇头感叹刘蒙家实在有钱,放心地在巴琦滚烫的额头吻了一下,“好了,亲了,快睡吧。”
巴琦傻笑了一下,又突然停住。他皱起眉毛,食指点着下唇,“要亲这儿才算数。”
“你真是……”话还没说完,巴琦便沮丧至极地耷拉了眼皮,罗竣心头一软,凑上前轻轻吻住了那两片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