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一定要的话,不要插太深,就插一点点,行不行啊?”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不疼的,”罗竣的热气洒在他的耳畔,“但是能请你帮忙夹住腿根吗?”
“啊?”巴琦没不想明白,压在他身上的人也没去等他想明白。他的裙子被推到腰间,那根又粗又硬的,昨儿把他折腾了一晚上的东西在他的腿间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原来、原来是这样弄,他晕乎乎地想着,跟着身上人的喘气发出了呻吟。他也不想叫的,可是那根东西离他的小穴那么近,不停不停地擦过他的阴部,把他两片小小的阴唇撞得分开,再把他的小小花核碾得肿胀肥厚。
等罗竣克制不住地在巴琦腿根射出来,歉意地在人微张的嘴巴吻了一通后把人翻过身来时,他发现巴琦阴茎底下那一片床单脏兮兮的,而他仔仔细细涂过药膏的花唇糊满了他刚射上去的精液,昨晚被他欺负过的小穴意犹未尽似的不时吐出一小股淫液,哪里还有一点上过药的痕迹。
他出神地用手指将自己的精液抹开在巴琦的小肉唇上,忽地听眼皮已经合上了的人嘴里吐出一句,“是不是还要再搽一遍药啊,小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