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又开口说道:“要是谁能把小师叔院里那朵花摘过来,我就告诉他。”
剩下的三人之中,这样的重任自然是落在了叶孟觉的身上。若是他还清醒,他断然是不会去做这样危险事情的,可现在在酒精的麻痹下,一切都成为了可能。
何况,他内心隐隐认为,自己只要把那朵花摘到手,这些少年们就会认可他,不再欺辱于他。
所以,叶孟觉勇敢地踏出了这一步。
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之下,房内的少年更是哄堂大笑:“你好狠的心,谁不知道小师叔和赵师兄这个时候正在做那事,要是惹毛了他们,这小婊子怕是骨灰都得扬了。”
夜很静,叶孟觉迷迷糊糊地朝陆远灯的居所走过去,他脑袋很晕,却还是依稀地想着,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青脉峰之上半个巡逻弟子也没有……
他轻轻地将院门推开,如同猫咪一般走过回廊,来到了陆远灯房间的窗前。即便他如此小心,脚踩在木板上的时候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叶孟觉并没有在意,他的目光集中在窗下的那几株花朵上,这是它所见过最纯洁的白色,光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心灵仿佛都得到了净化。
如果只是摘一朵的话,陆远灯应该是不会怪他的吧。叶孟觉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那株花朵上,他轻轻用力,那娇弱的花茎应声而断,落入了他的手中。
“什么人?”是陆远灯的声音。
叶孟觉猛然吃了一惊,被他这一声弄得酒意也消散了大半,那朵花直接从他掌心掉了下去,跌落在尘土之上。
他此时才听见,除了陆远灯依旧平稳的声音之外,还有一个略带娇媚的男声正在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是性事过后的疲惫:“师尊,啊……别管了,说不定是野猫呢,继续……继续……”
叶孟觉捂着嘴巴,缩在窗台下一动不动,直到屋内那阵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归于沉寂。
他这才松了口气,连那朵花都忘了捡,只是想快些逃离这个地方。他尝试着站起身来,却因为蹲了太久,腿脚早已酸麻,完全支撑不住身体地向下倒去。索性他反应很快,急忙伸手撑住了墙壁。
趁着陆远灯还没发现,得赶紧离开才行。不对,花……花还没拿……叶孟觉大着胆子回头捡起了那朵已经枯萎了大半的花朵,来不及细想为何会衰败地如此迅速。
“你来这里做什么?”冷冰冰的声音在叶孟觉头顶响起,让后者直接打了个寒颤。
双眸之中透露出来的森然寒气从叶孟觉的头顶一直蔓延到手掌心,最后这股杀意在看到那朵花时到达了顶端:“你摘了这几株花。”
叶孟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袭向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的生存空间像被压缩了一般,他痛苦地捏紧了花枝,勉强点了点头。
“为什么?!”陆远灯像看着敌人一样怒视着叶孟觉,这让他极为不好受,能吸入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叶孟觉脸色铁青,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是……他们……让……我……来的……”
周围凌厉的杀意终于消退了不少,叶孟觉感觉到扼住自己喉咙的那股真气已经消失,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慌张地解释道:“我不知道……这几朵花对于师叔你这么重要……”
陆远灯此刻非常愤怒,他并不完全相信叶孟觉的话,并非完全因为这几株花,更是他有了一种被偷窥的感觉。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叶孟觉,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后者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应,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望着陆远灯。他的眸子里依旧是盈满了水汽,还带着一丝可怜的乞求。这模样让陆远灯心中一软,刚才脑子闪过的各种严厉惩罚瞬时消失无踪,但他又觉得就这样放叶孟觉走未免太过纵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