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小巧的屁眼紧闭,瑟缩着躲避手指侵袭。然而男人的手指还是扒开一点穴口,便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真紧,男人轻轻勾了勾嘴角。
“不。。。不行!呃!”淋满淫液的假阳具还没来得及阻止,点了点他的肉洞就塞了进去,破苞的剧痛然他的鸡巴都软了几分。
杨骁此时几欲昏死过去,强烈的痛苦像是摧毁船只的暴雨与汹涌的巨浪,吞噬着这个可怜的男人。
青年涨红了脸,目眦欲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撕扯开来,不符合尺寸的巨大兽茎无情地凿开了这具鲜活的肉体,连同冠下的一圈圆珠也像是恐惧的催化剂,死命地撑开鲜血淋漓的肠壁。
“呼吸。”男人似乎也感受到怀中人的痛苦,他有些懊恼,心想着润滑的到位,便不再有所动作,及时出声唤回了颤抖的青年。
他似乎钟情于青年的脖颈,留恋般地低头,手指在杨骁的喉结一遍遍地画圈,轻柔地像是一片羽毛。
杨骁感到嗓眼干涩,微微张开嘴,男人的右手指就趁虚而入,沾染上唾液便随意抚摸着他的上膛,搅拌着他火热的口腔,亵玩他的唇舌。像是模仿性器的抽插,指尖滑蹭着湿润的舌苔,抵在他的喉头。
“唔。。。。”杨骁眯着眼,全身瘫软在男人身上放松了警惕,连身上人的左手重新握住仅仅进入了一小部分的假阳具都浑然不知。
男人趁机将按摩棒又挤进去了一点,却捕捉到括约肌的夹紧。
“放松。”他命令道。
破苞的恐惧缠绕上杨骁的心头,他甚至仍然是个处男,虽然对外谎称自己留情无数,况且,作为一个混混头子,男性的自尊让他并不想在这个方面留下诟病。而且现在自己的屁眼就要被操开了,就像是东区那些不服管教的狗杂种在自己的地盘上撒尿,不禁恶心,还惹上一身骚。
想着,杨骁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未卜先知的男人威胁般掐住他的红润的龟头。
两个人也不说话,仅仅是耗着。
最终使杨骁败下阵来。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现在自己又落下了把柄,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他咬了咬牙,压抑着弥漫心间的恐惧与愤怒,闭上眼睛投降。
男人对识趣的人十分赞赏,冷酷的表情也融化些,专注于按摩棒的开疆扩域。
“啊!。。。”粗大的阳具捅开了内壁,让青年皱着眉头撸动自己有些疲软的鸡巴,试图用麻醉的方式缓解痛苦。
这个狗东西,他妈的都没怎么扩张。
男人开始拉扯假鸡巴,随着抽插,粗大的柱身碾在弹力十足的肠壁上,咂摸些意味不明的快感,特别是那圈该死的圆珠,给与他的不仅仅是极端的痛苦,情动时更是撩拨出肠液的凌迟。
“啊!。。。草!轻点!”杨骁气的不轻,脸上满是羞愤,红艳艳的像是初春的腊梅。他的意志感官似乎聚集到身下的肉洞,连鸡巴也被后穴假鸡巴的操弄而流出水渍。
“唔!”狂风骤雨下的猝不及防,男人操控着按摩棒狠狠擦过他的前列腺,激起他的一阵呻吟。
当然,男人也不好过,看着窄小的肉洞吞吃着紫黑色的假鸡巴,每次进进出出,未经人事的穴都紧绞纠缠粗大的异物,连他抽开都有些费力,只能泄愤似的对着肠壁出气,每一下都使出全力,把骚逼干的的黏黏糊糊。
他望着怀中坚毅帅气的青年一脸淫荡,像是丈夫外出饥渴难耐自慰的少妇,恨不得将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也塞进去。
“啊!”杨骁紧紧抓住男人,杵在屁眼的假鸡巴深深干入深处,将他的意志顶弄得支离破碎。
“真骚!”男人俯身在他耳边低喝,挑眉望着他眼角泛红,两只手狠狠地搓弄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