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看出他的重视而已。
林兑泽咬了咬唇,垂下头继续研墨,一直到他提笔,身后作乱的手没有再碰那个要命的地方,只是在周围打转,虽然有些麻痒,不过他至少可以凝神了。
“本座要这幅画里,有房,有树,有人,一刻钟之后本座就要看到成品。”
林兑泽提笔的手顿了顿,思索片刻,便开始下笔勾画起来。
从他下笔开始,尹巽风便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专心看他作画。
作为一个心理学半吊子,绘画分析是他现在可以用的技术里最方便的,他需要看看对方的心理状态,再来决定自己的手段是激进还是温和。
一刻钟的时间转眼即逝,尹巽风从对方身下抽出那张墨痕还没干的纸来,扫了一眼便丢到了地上。
他看完了绘画的全程,很庆幸现在的林兑泽并没有崩溃,依然如同他画的那颗立于峭壁之上的松树一般坚韧不拔。
所以他的手段也可以激进一些了,思及此,他在绘画中途便偷偷摸出了袖袋里的春药,吞了一粒。
恕他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实在硬不起来。
现在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林公子怕是误会了,”尹巽风似笑非笑地将对方翻过来,按在案上,“本座要的是春、宫、图。”他俯下身,将灼热的下身抵上对方被他开拓过的湿软小穴,一字一顿的强调着最后一个词。
林兑泽浑身僵硬,手中还未放下的毛笔不知不觉间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手心,下身被硬挺物件隔着布料抵着的异样感异常清晰,这些日子尝到了欢好滋味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想要隔着衣服吃掉那个欢喜棍。
“不过想来,林公子作为大家公子,估计也没有画过这种画吧?”尹巽风起身,一把抱起了死死咬着下唇的林兑泽打开了房门。
出了门,浑身赤裸的林兑泽便惊慌地挣扎起来,被尹巽风一只手轻松制住,他即使不愿,也只能将头埋入尹巽风怀里,不愿让自己的脸面与尊严被彻底撕破。
尹巽风知道怀中人在想什么,不想一开始就逼得过紧,便开口安抚道:“本尊喜静,这整个院子里寻常是不会有其他人的,林公子无需羞涩,一会欢好的时候不必压着声音。”
林兑泽听着他的调笑,闭上了双眼,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