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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只会赏花描画的小皇帝怕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而浙岭这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究没渝宁富饶热闹,关家势力不在这头,应不至于将幺子送到此地。

    这人分明是冲着齐听寒来的——两人心知肚明,只是齐可安不知道里头的枝枝节节,才蒙在鼓里。殷青青不好接话,便敷衍了事。若只是关家之事,她定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一旦涉及关家父子与齐听寒的腌臜事,没必要让齐可安知道太多。但殷青青转念一想,也觉得奇怪:关家才多少男人,莫不成都让齐听寒给沾惹尽了?这一想可不得了。齐云汲根本不知道关家父子与齐听寒的腌臜事,如是关家幺子当真与其不清不楚的,两人在齐家住下来,指不定能出多少乱子。若是齐云汲晓得了,非气死不可。

    如此乱上加乱的,可谓一出好戏了。可惜这出好戏她殷青青是赶不上趟了。殷青青颇感惋惜,又想到那张与齐云汲有几分相似的脸,哂笑:记得关家幺子还未及冠罢,啧啧、当真好本事。

    齐可安哪听她敷衍,非要留在浙岭,不去渝宁了。殷青青道:“你这丫头片子!当日楼主是如何说的,让你当他齐听寒是个死人就罢,你非要将他寻回来!现下委屈了、不敢埋怨齐云汲偏心,倒见奴家宠你惯你,拿捏奴家来了!”

    这话说得没半句错,齐可安撇开身不瞧她,暗自生闷气。

    “你呀、傻得可以。”为他人作嫁衣裳,没人领情也罢,哪日东窗事发,尽是吃力不讨好。殷青青舍不得骂她,接着说:“你还是与奴家一同去渝宁。沈老夫人年岁大了,见你一回不容易,甭让她老人家失望。其次,昨夜便想与你说了,就没见着你人——楼主传信过来,说不日出发过来浙岭。你擅作主张抢了差事去见关樊中,可是火上浇油,待他过来非收拾你不可!齐云汲一贯是不护你的,你还不赶紧去渝宁找沈老夫人挡一挡!”

    一听沈正青要过来浙岭,齐可安微愕:“他好端端不去渝宁,怎么过来浙岭了!”顿顿,又道:“他何时到?关家幺子还要在浙岭养伤呢!”

    “你操这心干啥!”殷青青斥道:“你这回自作主张,宋城那小子也逃不掉!你不去求沈老夫人开开恩,免了你两责罚,倒是操心他人死活了。”

    此话在理。齐可安无可奈何,只能随她一同去渝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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