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没法收回去。屋外阴沉沉的,阳光透不过厚重的云层,也就没法驱散这整屋的死气。昏暗的房间,亚麻色头发的海妖独自一人躺在棕黄色刺绣的雕花木床上。暗淡的颜色显得海妖的脸色更加苍白。
小男孩向海妖跑去,却在半路望见床头柜上正好有一把小刀。
男孩想起那乌贼的话。沉默片刻遍到诺尔曼一般品茶的那个地方拿来了一只小茶杯,站在昏睡的海妖身旁,用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半天后,脱下了上半衣服。
男孩不知道心头血怎么取,听乌贼说要挖开心口?男孩有点害怕,但看了看还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诺尔曼,一狠心,一刀就要往自己胸腔上扎去。
正当这时,床上的海妖睁开了眼睛,一下子撑起上身对不知死活的田淼怒目而视。
而田淼早在他动手的那刻就被水流捆住了双手,并且被高高举过头顶。
刀一下掉在地上,落入了厚厚的地毯中化作紫色的小光点消失了。这是海维斯的幻物。
你回来就是为了在我面前表演自杀?诺尔曼生气得快要失去理智。但却被男孩看见他后哇哇的哭泣所打断。就连捆住男孩的水链都松了开来。
男孩不管不顾的冲入海妖怀里: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哇呜呜。。嗝。。。。男孩抽了抽鼻涕,说:我以为你要死了,我。。哼唔。。我遇到一只乌贼。。哼呜。。他。。他告诉我只要我喂你我的心头血就可以救你。。。我才。。
男孩死死的抱住海妖。在他颈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几天以来的害怕与委屈一下子发泄出来。
海妖好笑的抚摸着男孩的背:别哭了,没事了。他骗你的。
那怎么才能让你好?男孩慢慢的顺下了气。
只要有你自愿献出的血肉做为媒介就可以。不知为何,海妖还是把方法告诉了田淼,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愿意吗?海妖问。
嗯。男孩在海妖脖颈间点了点头。耳朵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海妖最后还是决定告诉男孩这个秘密,他并不想男孩与他之间会有任何隔阂,甚至他连有的可能都无法容忍。
但是你自愿的把你的血肉给我了,你就会永远变成我的人,永远也离不开我了。宝宝,你要想好。连你的灵魂也会被交到我手,你的任何一个想法,我都会在第一时间察觉。甚至那些你都不会注意到有过的,我都会知道得清清楚楚。你明白吗?
嗯。男孩将头埋得更深,贪婪的呼吸着海妖的气味,这让他感到如归巢之鸟的感受让他甚至感到有点犯困。几天的奔波也确实过于劳累。
我明白了,想睡吗?那就做个好梦吧。
如果男孩真的一直在看海妖,如果男孩并没有那么疲倦就会知道海妖说话时并没有张嘴。甚至声带都没有颤动。是的,连话语也不过是海维斯的幻境,甚至那水鞭也是,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消散。
不过明天,等田淼醒来,就会恢复原状了。男孩也不用知道他离开的那几天诺尔曼到底失去了什么,又是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诺尔曼摸了摸几乎因为强硬起身而几乎没有感觉的腰部,却柔和的笑了。我的宝宝呀,还是那么的可爱。
这时海维斯走了进来,抱着双手对躺着床上傻笑的诺尔曼邹了邹眉。递给他一把古朴的小刀。说:放心,没用过,消过毒,够值钱,可以用来留念。动手吧,蠢弟弟。
遍看也不看这个傻笑的呆子,好像是气冲冲的离开了,如果不看她上扬的嘴角还以为她在生气呢。
傲娇的姐姐。诺尔曼摸了摸嘴角。有那么傻吗?
海妖手起刀落在田淼的胸口前切下一块块肉条。
田淼被疼出一身冷汗,却也没出声。反而更加挺起胸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