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段那些贱人恶心的嘴脸浮现在耳边:“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被男人的精液填满子宫,然后被逼着怀孕,剩下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畸形,然后一起挨操啊哈哈哈!那些男人操进你小逼里的鸡巴,射进去的精水,你的逼道可是都记得清清处处!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送给你一个‘惊喜呢’?宝贝儿,你会喜欢的!”
不,不!滚!!贺谱感到一阵寒冷,仿佛从那个男人身上看见了自己的以后。
“不行,绝对,不行……”贺谱抱紧身子,哆哆嗦嗦地告诉自己。
他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我得救他……”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同命相连,或者,希望救赎自己...
我得救他!贺谱玩弄着手中的小刀,默默盘算着。
他已经太久没有杀人了,不知道手是不是生了。
刀很久没用会锈人也是。希望自己杀人的筋肉反射还在,杀人意识还在。
一个优秀的猎手需要熟练掌握最合适的时机杀人,他们可以潜伏很久。
贺谱紧紧盯着眼前沉醉于交欢的权贵,目光凝结成近乎实质的锁链,那是杀意。
那个男人突然僵住了一下,脑袋慢慢抬起一个细微的角度向这边看了一眼。
贺谱看到了一只没有焦距的灰色眼睛。
“唔嗯——骚婊子,接好了,这是你爷爷送给你的精——”
黑屌的主人,这群畜生的老大终于射了出来,两个洞只隔了薄薄一层肉膜,前面两个玩双龙的拿还经得起这个刺激,一瞬间纷纷缴械。
看来你们的老大永远说不出这句话了。贺谱露出一个杀意十足的笑,许久未出现的杀戮因子点燃了已经凉透的血液。狩猎者举起猎刀,切下。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直直倒下,死了。
第一个!贺谱舔舔嘴唇。血的味道,让人快乐,也让人怀念。
再次扬手,朝面露震惊的的胖子和矮子切下。
人起刀落,鲜血飞溅,胖子断掉的脑袋直接砸到了挨操的男人的胸口。
“啊——!”剩下的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把声音交出来,贺谱又是两下,手稳,刀狠,一刀穿心,一刀封喉。
五个人,一个不留。
“太弱了!太弱了!!”贺谱喃喃道,自己就让这样的垃圾操了这么久吗?
明明弱得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凭什么就可以这样轻易地摧毁自己的人生?
贺谱低头打量被他救了的那个人,他知道自己冲动了,被他杀的几个人权利有多大,是不是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一概不知。而且身下现在这个人已经被操烂了,或许对于他,或者对于自己来说多被人操一次并没有什么大不了,被一个人还是被五个人操也已经变得没有区别了。今天得救了,那今天明天后天呢?贺谱自己的逼还是疼的。
算了,不管了,人救都救了,这些人死就死了。贺谱没有再纠结这个,如果连再一次拿刀杀人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凭什么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再逃出去报仇。
“那个,你,你怎么样?”贺谱磕磕巴巴地问,在这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正常交流了。
男人抬起头看向他,他的头发很长,估计能够到肩膀,它们散落在前方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双没有焦距的灰色眼睛和被胖子脑袋血液溅地都是血的下巴。
这个人很精致。没有看见他的整张脸,但贺谱已经可以断言了。
他的视线来到下方,刚刚杀得起劲他一下子忽略了这个问题,三刀被他砍死了三个人。人是死了,但他们的身体却丝毫没有挪动过,知道死亡肉棒还插在他的逼里。
“不好意思,不过特殊情况,你理解一下哈。”